她昨天翻医书的时候,正好翻到了这个症状上,怎么
解决,怎么治疗,怎么后续服药,药材的做法都介绍详细在书上。
离若晚看后,都不仅夸赞。
真乃医书宝典。
10点准数到达阁楼,陈鹤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陈玉坤也在那里,两个高手守在银露身边,她完全不担心安全问题。
离若晚进去。
"你们在那边等着,等我弄完了你们再进来。
"好好好。"
这一进去,便进去了半个小时,再出来时候,出门她拿的几副药贴都用完了。
"她意志力强的话,今天晚上应该就能醒了,我到时候再熬点药贴送过来,你按照我说的做给她贴就可以了。"
陈鹤一拱手要跪。
"多谢离姑娘救命之恩。"
"我可受不起这个大礼,快起来。"
陈鹤一感激涕零道:"离姑娘,不管你吩咐什么事,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帮你完成。"
"我要吩咐你们做的事很无聊,但我也需要有两位高手帮我保护一个人。"
"什么人?"
离若晚眨眨眼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对了陈鹤一,你怎么和保镖榜的人认识的?从北京就开始认识了?"
陈鹤一挠挠头,又摇摇头。
"不是,是大学的时候吧,小时候就听说过这个组织,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发布悬赏令,那些人接了你的任务,可以杀了你想杀的人。"
陈鹤一看看陈玉坤,憨笑道:"那个时候,他执意告诉我很多次,不要和保镖榜的人走的太近。"
"但自从被打以后,银露一直醒不过来,我也在向其他的地方寻医问
药,可结果却只是换来摇头,告诉我一句,不行了,要瘫一辈子了。"
"我和这个人接头,还是有个人给我搭线的。"
离若晚凝眉。
"谁?"
"他好像叫什么泰格利,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大块头,真的的快有两米那么高了,我个头虽然不小,但他在我面前有股很强的压迫感。"
"又是他。"
他们父子二人不明白离若晚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在想开口询问时,屋子里传来了咳嗽的声音。
"咳咳…水…"
陈鹤一箭步过去,把温水倒在杯子里,扶着银露喝水。
她的眼睛还是无法睁开,不过已经有意识了,她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银露也说不了话,嗓子还没有恢复。
"没事没事…有我在呢,你安心睡。"
原本紧张不安的银露,听到陈鹤一的话慢慢睡去。
"你每天给她喂粥这种流食,切记不能吃刺激辛辣和凉的食物,可以用棉签蘸水让她保持嘴唇湿润,这样也好开口说话。"
"好好好,谢谢你离姑娘。"
"记住我们的约定的一切,安顿好她之后,你们两个,要替我保护一个人。"
"那是自然,我们都答应你了,绝不会失言。"
离若晚离开,陈玉坤相送。
"你不用担心,鹤一那边和保镖榜的人我已经断开了,也派人抹除他的踪迹,那个任务完成了,保镖榜的人也不会特意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