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大家早就知道我是被污蔑的了?”
正在家里休息,外加上收拾自己的伤势的阎埠贵听到因为散场返回家中的阎解成诉说的后续的事情,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阎解成。
“确实是早就知道了。”
阎解成说。
“你们怎么早就知道的?”
“就是……”
阎解成把刚才张平安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所以,是傻柱和我自己展现出来的?”
“没错。”
“…这特么的也行?”
“为什么不行啊?”
阎解成反问。
“…也是,为什么不行啊?确实是也行。”
阎埠贵低声说。
阎埠贵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真的行。
还特别的行。
而且,还不得不行。
如果不行了,那自己的冤屈不就没有办法洗白了吗?
必须得行啊。
“解成,这个得行,一定得行啊…哈哈哈!”
阎埠贵先是坚决的说着,而说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的整个人都跟疯了一样的。
“爸,你没事吧?”阎解成看着阎埠贵笑的跟疯了一样,怕他真的疯了,小心的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高兴啊。”阎埠贵继续这么笑道。
“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
“怎么不用?我被人污蔑成那样,憋屈成那样,好不容易冤屈被洗刷,恢复清白,我怎么不用高兴成这样,我就得高兴成这样?”
阎埠贵疯魔一般的说。
“爸,你…算了,你开心就好。”
阎解成注视着阎埠贵疯魔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出来,任由着他发泄了。
阎解成如此,阎埠贵却是更加的疯魔起来。
他直接的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手舞足蹈个没完。
这一连持续了近十分钟。
一直到阎埠贵累的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才好不容易的停下来,坐在椅子上剧烈的喘息。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却也一直都没有停下。
一直都在笑。
笑的阎解成都有点瘆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