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半天没说出话来,只好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自己在原地蹲了多久。
经过的路人逐渐多了起来,医院的大铁门终于被人打开。
我扶着笼子站起身来,拖着蹲了太久已经没什么知觉的双腿,拎着可爱踉踉跄跄的往里跑去。
医院里空无人烟,就连前台和收费窗口里都空着。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又往里走了几步,还没走到诊室门口,就被从房间里出来的工作人员叫住。
哎,你找谁?
我举起可爱的笼子。
带我家博美来看病,病了好几天了,今早吐了
周末医生不上班。穿着浅蓝色工服的工作人员打断了我的话。
可我看你们的营业时间,周末是开门的啊?我无意识的捏紧手里的狗笼提手。
啊,是。她看着我点了点头。但我们周末只能打针、输液这些,医生是不上班的。你要不去别家看一下?
我没时间多想,打开叫车软件,随手选了一家距离最近的其他医院。
依旧是周末医生不上班,这家连护士都没有,只有门口值班的保安。
接连辗转到第三家宠物医院,笼子里的可爱已经奄奄一息。狗笼很重,我的两只手臂都酸疼得抬不起来,头也开始疼起来。
被第三家医院拒绝,我把狗笼放在地上,人也跟着坐下。
我妈说得没错。我根本没能力养狗,自己一个人负担这些。
可是傅瑜之,本来应该陪在我身边的傅瑜之,却还是不在。
他此刻会是在干什么呢?
和江子怡并肩坐在柜台后面,有说有笑的聊天?
聊今天的天气,聊今天真不错、来柜面的人不多,聊她休班准备去哪里玩?
傅瑜之此刻是在上班,我不应该因此生气的。可我还是觉得难过,刚垂下头,眼泪就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我俯下身,趴在可爱的笼子上。从最开始的默默流泪,很快忍不住嚎啕大哭。
只要我不抬头,就不会看到路人的目光。而且就算我看到了,其实也无所谓。我的狗生病了,我找不到医院给它看病,我的男朋友不能陪我,还任由别的女生接了我打给他的电话,过了这么久都没有重新打电话给我。
而我所能做的,不过是短暂的发泄一下情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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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的朋友不少,但这个时候能叫出来帮忙的,却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