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挺起胸膛:“我代表自由媒体,要求你立刻给出合理解释!”
单楹秋从容走上前,手中的黑色漆皮文件箱啪嗒一声弹开金属卡扣。
“这是三十国驻华使馆特命全权公证的终审裁决书原本。”单楹秋声音清越传遍全场,“上面不仅有欧洲独立院线联盟公章,更有瑞士洛桑国家实验室的光谱盲测防伪暗记。”
单楹秋抽出厚厚一叠羊皮纸,向全场展示:“各位请看,这是两国外交使节的特级钢印,谁敢质疑国际公信力?!”
汉密尔顿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鲜红的印鉴,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半晌发不出声音来。
全场死寂。
“荒谬透顶的谎言!”
一声苍劲而威严的法语怒斥突然自后方炸响。
克劳德与皮埃尔在一众欧洲评委簇拥下快步走来,老宗师一把夺过汉密尔顿手里的话筒。
克劳德面对着几十台镜头,声音震彻广场:“我是欧洲电影技术学会终身评审长克劳德!我以我的学术声誉担保,《飞天》的技术成色完全超越了西方同期的胶片标准!”
汉密尔顿慌了神:“克劳德先生,您难道站在他们一边?!”
“我只站在真理一边!”老宗师语气如刀,“真正搞黑箱与卑劣破坏的,是好莱坞的布朗与变节者高桥!”
皮埃尔也跟着上前正色道:“法国电影院线绝不接受下毒者的讹诈,今天我们签定放映机合同,就是最好的民意投票!”
克劳德怒声痛斥:“他们昨夜企图向机房投放剧毒气溶胶烧毁反光碗,破坏物证此刻就在司法保密柜里!”
汉密尔顿面色惨白地僵在原地,手中的采访笔记本啪嗒一声掉落在红毯边缘,夹层里的支票存根若隐若现。
张红旗神色沉冷地俯视着台阶下的外媒记者,声若洪钟:“中国电影不惹事,但也从不怕事。靠技术壁垒卡别人脖子的旧时代,从今天起,彻底翻篇了!”
“好!”
全场中外影人齐声喝彩,叫好声此起彼伏。
几位南洋导演纷纷羞愧低头,跟着高喊:“中国标准确实过硬,我们支持大赏!”
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快门声响彻云霄。
两名大会堂外事安保人员快步上前,面无表情地挡在汉密尔顿身前:“先生,你的提问时间已过,请立刻退场。”
汉密尔顿慌乱地往后踉跄退缩,脚底一滑,手里的黑色采访手记本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赵铁柱上前一步捡起本子,一眼瞧见夹层滑出的花旗银行支票存根,上面赫然印着北极星通信八千美元顾问费字样。
赵铁柱冷笑一声把存根递给单楹秋,顺手把空本子摔回汉密尔顿怀里:“拿着你的洋饭碗,滚吧!”
汉密尔顿抱着本子,在一众同行嘲弄的目光中灰溜溜缩回了人群深处。
李建国迎风而立在石阶最高处,向张红旗微微颔首致意,抬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红旗,吉时已到,进场吧。”
李建国拍了拍张红旗的肩膀,赞许笑道:“骨头够硬,没给国家丢分!”
张红旗迈开大步,稳稳踏上最高的汉白玉台阶:“李部长,规矩立下了,往后谁来都得按这套走。”
人民大会堂那扇雕花厚重的红木大门在礼兵推动下轰然大敞,庄严雄浑的编钟古乐自大厅深处澎湃传出。
单楹秋快步跟上张红旗的步伐,低声提醒:“红旗哥,支票上的北极星通信,正是国内最大的几家Sp增值商之一。”
“先记下这笔账,一个也跑不了。”张红旗目光冷冽看着前方的大礼堂正门。
脚步沉稳有力。
大厅正前方的金色主礼台上,礼仪小姐身着朱红旗袍,双手平托着一方盖有正红织锦的檀木托盘缓步登台。
红绸飘动间,那方重三斤二两、刻着长城祥云九叠篆的纯金定标大印,正静静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