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当间儿一只锦盒,盒里头一枚铜质奖章。
“故宫博物院,特殊贡献奖章。”
故宫院长把锦盒推到张红旗跟前。
“张先生。”
“这枚章,建院以来颁过五枚。”
“您是第六个。”
张红旗双手接过来。
“院长。”
“东西是单楹秋老先生先看出来的。”
“我那头就是搭把手。”
院长说:“单老那一枚,明儿送乐春坊。”
会议散了。
李建国跟张红旗出大门。
两个人在故宫角楼底下站了一会儿。
李建国从公文包里头摸出一个牛皮纸袋。
“红旗。”
“金爷那头,审了七天。”
张红旗说:“开口了?”
李建国点头。
“开了。”
“为了减刑,把家底全抖了。”
“典当行名下,除了崇文门跟前门西河沿那两家万宝当,还有六处——”
“东四一家,西单一家,鼓楼一家。”
“天津两家,沈阳一家。”
“账上头明面挂别人名字,实际都他的。”
“这六处,咱专案组之前没摸着。”
李建国把牛皮纸袋递过来。
“清单在里头。”
“房产证,地契,账户——”
“一锅端。”
张红旗接过纸袋。
“建国哥。”
“这六处,怎么处理?”
李建国说:“涉案资产,走拍卖程序。”
“底价压到地板上头。”
“你那头要不要?”
张红旗说:“要。”
“浩子那头出面,际华集团名义。”
“一笔吃下。”
李建国说:“成。”
“手续我那头给你压一压,别人插不进来。”
第二天。煤市街。
刘浩坐堂屋,桌上头摊着那份清单。
张红旗说:“浩子。”
“八处典当行,你接手。”
“崇文门、西河沿那俩个旧招牌改了,挂咱际华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