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
“老钱要见你。”
张红旗把传真件收起来。
递给旁边的王先农。
“什么时候?”
“人已经上火车了,明天一早到站。”
李波拉过石凳坐下。
“老头看了你那份方案和报告。”
“坐不住了。”
“所里现在分歧很大,一帮人吵着造不如买。”
“老头压力不小。”
张红旗点点头。
“造不如买。”
“这话听着耳熟。”
“等人家不卖了,就明白这话有多坑人了。”
张红旗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明天我去接站。”
“这老头,是咱们这盘棋里的定海神针。”
“得请好。”
第二天。
京城火车站。
人头攒动。
钱院士提着个旧人造革包,走出出站口。
老远就看见一个高个子年轻人站在吉普车旁。
穿着件普通的夹克。
没带秘书。
没带随从。
就一个人。
张红旗迎上去。
接过老头手里的包。
“钱老。”
“我是张红旗。”
钱院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年轻。
太年轻了。
跟报纸上那个挥金如土的娱乐大亨,完全对不上号。
“报告是你的人写的?”老头开门见山。
“是。”
“方案也是你定的?”
“是。”
老头看着他。
“清楚你要搞的东西,有多难吗?”
张红旗把包放进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