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造成任何影响,血气味道难闻。
脚步轻快,走过这道已经六百年没有走过的路,刚出后殿来到前厅,黑影迅速掠过,一脚踹在?他的心口上?。
岁霁身子横飞,被墨烛踹出几十?丈远,撞断了几根台柱,重重砸在?墙上?,平整的墙体深凹进去。
他滑落下来,跪地咳嗽,鲜血喷溅而出。
墨烛上?前又是一脚踩在?了岁霁的右腕,碾碎了他的腕骨。
岁霁闷哼一声,脸色煞白,抬眸望向身前这个长身玉立,明明生了个谪仙貌,行事却宛若阎罗的少年。
墨烛垂眸看他,仿佛看一只刍狗。
“我师尊是濯玉仙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她??”
岁霁吐出淤血,右手腕骨被这少年郎踩碎成渣,肋骨也被他踹断了几根,他看墨烛离开走向殿角,这间?脏污凌乱的大殿里,只有虞知聆躺的那一处地方是干净的。
墨烛俯身抱起虞知聆,用披风将人裹起来,大步朝外走。
岁霁闷笑了声,而云祉和邬照檐也从后殿走了过来,见他这幅模样,便知晓是谁干的了。
两人没有搀扶岁霁,只站在?远处看他。
岁霁摇晃站起身,擦擦唇角的血,低声自言自语:“果然是只蛇崽子,还会咬人呢,有仇必报,日后必成大器。”
云祉和邬照檐忙着传信给其余世家,派人来仙盟处理后事,整个仙盟两人都搜遍了,卷宗未曾拿走一本,那人应当是要找六时篆,却不曾想拂春将其放在?了撕开的空间?里,便是将仙盟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岁霁没管身后的两个小辈,他摇摇晃晃走出仙盟大门,外面?日头正好,落在?脸上?让人恍惚,好多?年了,已经六百年未曾出来过了。
“阿凝,他们可?真?像你我。”
墨烛抱着虞知聆赶回了颖山。
刚到听春崖,他急匆匆往虞知聆的小院走去,将她?放在?榻上?,解开她?的外衫,将中衣向上?推了推,露出一截腰腹。
一根白花花的骨头刺穿她?的肌肤,墨烛呼吸沉重,眸底洇红,压下去的怒意再次翻涌。
他不该只踹那两脚,他该将那只器灵的骨头一根根全打?断,让他站也站不起来。
墨烛压下不安,急忙传信给宁蘅芜:“二?师伯,来一趟听春崖可?以吗,尽快。”
宁蘅芜来得?很快,看见虞知聆的模样后心跳骤停,扑上?前想要触碰她?的伤,却又不敢碰,生怕伤到她?哪里。
“这……这怎么回事?”
墨烛低声道:“一会儿再解释,先替师尊疗伤。”
他背过身,听到宁蘅芜窸窸窣窣的声音,满脑子都是她?闭眼昏迷的模样,越想越是难受,越想越是气恼,恨不得?将岁霁千刀万剐。
宁蘅芜将虞知聆的中衣解开,小衣也褪下,余光看见墨烛一直背对着他们,她?知道他不会转过身,便放心为虞知聆处理伤口。
约莫一刻钟后,她?收回手,替虞知聆穿上?衣裳盖好锦被。
“好了。”
墨烛转过身,几步来到榻边,小心翼翼抚摸虞知聆的鬓边,疼惜不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