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井水都没有,他们也就活不下去了。
“实在不行,咱们只能再去府城。”
周大丫提议。
老李头却深深叹口气:“咱们能去府城,村里的人去不了,咱那些亲戚也去不了,庄子里的人怎么办?”
念叨起这些,他又是满肚子怒火。
本来就在旱灾,大家都指望县太爷想法子。
谁知道县太爷被关起来,什么都干不了。
听说县城最近乱得很。
不少人去县城被偷光了身上的钱。
陈小满大大叹口气:“看来我要去祈雨了。”
老李头一喜:“小满你赶紧让老天爷多下点雨,咱们的庄稼也能有救。”
“你还真当她能求来雨啊?”
周大丫瞥了老李头一眼,就对陈小满道:“别听你爹的,你就试着求一求,能求来最好,不能求来雨也没办法。”
陈小满应一声,回到房间,特意脱了鞋子跪到床上。
为什么要爬到床上跪着呢?
当然是因为床上有棉絮,膝盖不会疼啦。
陈小满双手合十,对着窗外小声嘀咕。
“天爷您快下雨吧,我们的庄稼快渴死了,村里人也没水喝的,我们的井也快干了,县里的人都没水喝,整个江南郡都很缺水。”
县太爷要被烧死了!
张半仙边在福地里忙活,边嘀咕:“你这么求没用的。”
“试试嘛,也许天爷听到了呢。”
陈小满一点不气馁。
还在嘀嘀咕咕的。
张半仙看了眼福地里的河。
之前有一整条河的水,自从淮河干了,小满偶尔会把水放进村里的井里,让村里人能打水喝。
几个月下来,河里的水也几乎没有。
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要渴死多少人。
张半仙想着,手上的动作更快。
嗯,他还要帮小满炮制各种药膏。
半夜。
淮安大牢里。
不少人陆续跑过来,把柴火堆在大牢里。
趁着大牢里的人都睡着后,往柴火堆上泼了不少油,拿起火把点燃。
牢里的人被烟呛醒时,大声呼喊救命。
嘈杂的呼救声中,一个虚弱的男子睁开双眼。
瞧见牢房里的火光,他满眼惊讶。
四处飘散的浓烟把他呛得咳个不停。
他用衣袖捂住口鼻,大声呼喊:“狱卒在何处!”
牢房里的犯人们也在大声呼喊。
往常有动静就会过来查看的狱卒们今日完全消失了。
好像无论怎么喊,都不会有人出现。
“他们想把咱们活活烧死!”
一个犯人大声道。
恐惧、不甘、慌乱,绝望……
各种情绪在牢房里蔓延。
甚至还响起了哭声。
王县令心头一震。
为了烧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