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倒是有好酒,你不介意,可以跟我们回家吃饭。”
陈小满提议。
一听有好酒,晏铭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酒楼的菜再好吃,也比不得一杯好酒来得舒爽。
晏铭帮忙赶着牛车,按照两个孩子的指示去了老李家。
牛车进入小院,晏铭一眼就看到正中间的草棚。
而草棚里有十来个男子正在将竹床摞起来放。
“你们家这么多护院?”
晏铭惊讶。
这么小的宅子,用得着十几个护院吗?
“为何说是护院?”
李初元并不回答,而是将问题抛回去。
晏铭指向那些男子:“他们明显是被操练过,走路做事与军中无异。”
“你眼神真好!”
陈小满敬佩道。
又被夸奖,晏铭差点笑出声:“我从小跟我爹生活在边塞,跟将士们同吃同住,这点眼力当然有。”
“你上过战场吗?”
“去年放假,我就和鞑子拼杀过。”
说起战场上的事,晏铭整个人好似在发光。
“边疆去年也在打仗?”
李初元抓住重点,下意识发问。
陈小满也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她一直待在青石村,对边关一点都不清楚。
晏铭脸色瞬时变得愤怒:“鞑子就没停歇过,一直被咱们的将士挡在塞外。可最近他们越发不安分,结集的人马越发多,我爹说要有大战,把我送回府城了。”
李初元和陈小满催着晏铭多讲讲边塞的事儿。
晏铭回府城没多久,跟府学那些文弱书生实在没什么话说,一直独来独往。
难得有人愿意听边塞的事,他简直滔滔不绝。
直到桌子上出现了一壶状元红。
酒香飘过来,晏铭肚子里的酒虫瞬间被勾出来。
周大丫按住酒坛,问晏铭:“你小小年纪不能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