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子是用金丝走线,表面镶嵌着细碎的灵石。
“好东西!”
阿草眼睛一亮。
毫不客气地蹲下身,伸手就去扯其中一人的储物袋。
那名使者虽然重伤。
但上宗的尊严让他无法忍受一个凡人凡女的搜身。
他强忍着剧痛,伸手想要护住腰间。
“滚开!蝼蚁!”
使者声音嘶哑,手指刚碰到阿草的胳膊。
阿草手里的杀猪刀直接拍了下去。
刀背重重敲在使者的手背上。
“老实点!”
阿草声音尖锐。
“你把姑奶奶的盘子弄碎了,拿你个破袋子抵债还不乐意?”
“再敢乱动,我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切下来卖给东街药铺泡酒!”
使者气得急火攻心,又喷出一口血沫。
陆云泽在旁边看得直乐。
他转头看向另一名被踩在脚底的使者。
“听见没,赶紧交钱买命。”
被踩住的使者胸口剧痛,呼吸困难。
他看着陆云泽那双毫无温度的紫金色眼眸。
心底的恐惧彻底压过了理智。
这根本不是什么武者。
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你……你敢杀上宗巡查使……”
使者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鲜血顺着嘴角流进脖颈。
“圣尊大人……绝对不会……”
陆云泽脚下微微用力。
胸骨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使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别废话。”
陆云泽嗤笑一声。
“我只关心你们兜里有多少钱,肉够不够吃。”
使者眼底闪过一抹绝望的疯狂。
他知道今天绝对活不成了。
右手艰难地在袖子里摸索。
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玉符。
那是一块通体血红、散发着浓烈死气因子的玉符。
这是临行前,圣尊大人赐予的最后底牌。
使者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血色玉符在袖口里被硬生生捏碎。
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股味道里夹杂着远超半步武王的恐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