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鬼怪的代号是……
——【影子】。
……
……
既然鬼怪真的是守夜人中的一员,樱柠也就无话可说了。
哪怕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上报,应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随身带着一只鬼,和随身带着一位「友军」,那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好吧?
按理说吧,既然这只鬼怪是守夜人中的一员,那麽组织上头还是能进行管辖的。
可人家的档案上写着「9级权限才可解密」,那他妈是什麽概念?
现在为止,整个守夜人组织的最高权限只有七级!
谁能管它,谁配管它?
除非你也有九级权限,否则从流程上来看,它可以谁的话都不听。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情上报後,组织还要进行保密……
不止不会去干涉路一白与鬼怪,可能还要对这一战的所有守夜人下达封口令……
「肯德基,我为什麽总感觉路一白的背後站着一位大佬一样。」樱柠皱着自己的小眉头道。
她其实是在套话。
「嗯,我也这麽觉得。」季德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对方既然已经如此的不要脸,那还套个屁的话!
老娘说的大佬就是你好麽?
她现在越发觉得季德恳身上迷雾重重。
别的不说,答案酒吧的四把伞,本来就全是季德恳一人的。林小七的猫伞是他赠予的,路一白的狮伞也一样。
而且鬼怪的这个代号,总感觉什麽地方怪怪的。
影子,影子。
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说它就像是个影子一样,还是说……
它就是某个人的……影子!
……
……
乌城,夜,弦月。
路一白依旧还在无法苏醒的状态中,在慢慢的消化着自己身上与神识空间内的力量。
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一切都快不起来。
他自己预估,少说还要保持这种状态三四天吧。
酒吧一楼,机关门外,伞架上的狮伞闪烁了一道暗淡的黑光。
鬼怪的小分身缓缓出现,它这次没有搞事情,它的小夥伴路一白正昏迷着呢,它连个骂街的对象都没有。
它这次就这麽静静地站着,站在答案酒吧的玻璃门前。
它的分身不能离开狮伞太远的距离,所以它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