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行了。”许云舒过去坐在她旁边,把身份证拿起来看了看,“你们俩除了名字不一样,其余都是一个模子复刻出来的,你就当换了个名字生活怎么就不行?”
“不行。”姜宁话说的很坚定,“你别管那么多了,就按照我说的做,以后我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她把身份证拿起,起身回了房间。
……
姜棠是在晚上出去应酬的时候看到穆长颂的。
应酬已经结束了,她陪着合作商从会所出来,一眼就看到穆长颂站在门外。
他一个人,正来回踱步。
姜棠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就见穆长颂一转头看过来,然后表情略显得有些惊喜。
他快步走过来,并不是奔着姜棠,而是奔着她身边的合作商。
穆长颂笑着说,“贾总,哎呀哎呀,可算是碰到了,等您一晚上了。”
姜棠从没见他这么低三下气过,卑微又讨好,跟从前在家里说一不二的人仿若不是一个。
贾总斜着眼睛看穆长颂,他并非不知姜棠跟穆长颂的关系,但穆长颂如今落了难,跟许云舒离婚的事儿大家也都知晓。
都是精明人,稍稍一推测就知道姜棠跟穆长颂关系不怎么样,便也就不会给他好脸色。
他声音不冷不热,“哦,你来了啊。”
穆长颂一转眼看到了姜棠,微微一愣,笑容僵了又僵,却还是摆在面上,“啊,对对。”
贾总又说,“穆总等我一晚上?不应该啊,我觉得你这段时间应该忙得很才对。”
他这句嘲讽让穆长颂脸色涨红,可还是得陪着笑,“贾总,咱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那可不行。”贾总转头看姜棠,“穆总没见姜特助还站在旁边么,我们俩工作还没谈完,怎么能把姜特助落下,跟你借一步。”
穆长颂抿着唇,不知说什么好了。
姜棠也没想替他解围,这男人从里烂到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这些,都是他该受的。
贾总转头看姜棠,其实生意早就谈完了,他故意说,“晚上有点降温了,那咱们车上聊?”
姜棠说好,旁的人走了,姜棠跟贾总上了车,司机也在车上,还故意将车窗降下一半。
穆长颂就在外边站着,能看得出一脸羞愤。
他从前虽不说多顺风顺水,但也没受过这样的羞辱,瞧那个样子就是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贾总压低了声音,“你母亲可还好?”
姜棠点头,“生龙活虎。”
贾总笑了,“看开点,日子就好过很多。”
他瞟了一眼车外的穆长颂,“因为个女人闹成这样,他从前那聪明劲儿也不知去哪儿了。”
看来穆长颂被人使绊子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了。
姜棠也就坦然的问,“那个姑娘现在怎么样?”
知道她问的是穆长颂那没搂几天的新欢,贾总说,“肯定另寻高枝去了,那是个什么人,专门吃钱的金丝雀,谁有钱跟谁走,当初穆长颂能把她揽入怀,可是没少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