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灯光晕黄,她大概是有些热,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纯真可爱。
陆烁就不知不觉地看了好半天,最后拍下那张照片。
发出去后,他又情不自禁看了许久。
他忽然想起司安然曾经问过她话,她问他,明明她条件比陆熏好,为什么他会选择陆熏。
他想,是喜欢吧!
喜欢,又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
陆烁离开,张崇光开始搞卫生。
他做家务很好,一点也看不出来在外面是身价千亿的总裁。
霍西拿了只苹果啃:“张崇光你要不要请个钟点工阿姨?我看你平时也挺忙的,再做家务做饭,会不会太累?”
“你心疼了?”他轻笑着问。
霍西晃着两条大长腿,模模糊糊地轻哼一声,张崇光的声音传过来:“有时忙下来,做些家务也是一种放松。”
霍西就不爱干活。
她放松的方式就是去喝个小酒,但是算一算好像很久没有去了,果然有了家属是不一样。
她看着他,若有所思。
张崇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别想去酒吧!霍西,你有男朋友了!”
“放松一下,又不是真的找人!”
“那也不行!你就不该出去!”
霍西听了,有些乐:“怎么,还准备用一根皮带把我拴在身上啊?”
张崇光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喜欢玩这样儿的,我可以配合。”
真不要脸!
霍西轻哼:“想得美你!”
张崇光还想再跟她说些什么,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对方开门见山:“张先生是吗?遗憾地通知您,您的父亲在狱中去世了。”
去世了……
张崇光微怔。
嘴边那一句,他不是我父亲,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死了,再计较也是枉然。
霍西也听到一些。
她轻拍他肩膀,低声说:“去料理吧!最后一遭了!”
霍西,好像怀孕了!
张崇光挂断电话。
他静静地看着霍西,他的内心是悲凉的,生他的那个男人离世了,他说不出的感觉。
觉得是报应,又觉得如释重负。
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跟他有血缘的人。
半晌,他才轻嗯一声。
不等霍西问,他拉住她的手轻声说:“霍西,你跟我去好不好?”
不是为了送那个男人,而是他需要霍西陪着他。
霍西点头:“好!我跟你去!”
张父是在另一个城市,300公里的样子,张崇光准备开车过去。
上了车,霍西低声说:“要不我来开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不碍事!”张崇光轻轻摇头。
他系上安全带,静坐了几秒后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