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伸手,要扶她,“侧妃——”
女子突然发飙,“滚!”
纪远的手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了。
女子眼中明明蕴着泪,说出口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都要狠,“好,好,好,你打我!你,你自己在外勾三搭四,竟还敢打我?”
她铁了一颗心要撒泼,完全不管自己堂堂侧妃的身份了,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我,我不走了!”
纪远无奈,“殿下——”
车内声音冷漠,“启程。”
纪远无奈,女子慌张,一张嘴,却是厉声,“魏凌辞,今日你不亲自来扶我,我,我真就不走了!”
马车内传来低沉的笑,“随你。”
苍白的手收回,寒声,“走。”
景阳的雨一直在下。
一直没有停。
回到客栈,景阳居然醒了。
萧惜遇听了,只是淡淡“嗯”了声,抱着正吃糖葫芦的萌宝就进房间了。
我还没来得及喊他进去看一眼,他就先发制人地走了,我无奈,在原地站着苦笑。
景阳在屋内咳嗽了两声,我听到了,抬起手摸摸鼻子,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进了房间,景阳撩起眼,看到我了,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朝他床边走过去,在他床前站定,默了片刻,才说出一句,“好些了?”
景阳垂着眼,没看我,脸色病弱苍白,半晌后,才答了句,“嗯。”
我搓了搓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椅子那里坐下。
两个人对视,终归是尴尬,于是我没看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小口小口抿着,一边说了句,“瑶华走了。”
景阳沉默。
我笑,装作并不是朝他解释似的,漫不经心,“陈国皇帝下了旨意,说是她母妃病了,所以就急着走了。”
景阳抿唇,还是没说话。
我喝了一口水,淡淡地,“你对瑶华的心思,我看得出的。”
景阳终于抬眼,似乎有些诧异,脸色明显更加白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好久好久,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对不起。”
我笑,“对不起什么?”
他沉默片刻,才说,“……你知道的。”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绕圈子了,我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