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金色手铐一铐到白拂英的手腕上,她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与这对手铐相比,之前那粗笨的镣铐,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了。
镣铐重重地押着?她,一段连着?她的手腕,一段随意地垂到地上。
上面明明什么也没有,却好像坠了一座大山一般沉重。
“之前那副镣铐,太不美观了。”
瞿不知嘴里扬起恶意满满的笑容。
“这副是我专门找人,为师侄新打造的,里面特意掺杂了万重金。”
万重金,是一种颜色十分漂亮的金属。
只?不过,比起它?耀眼的颜色,人们更关注的,是它?的另一种特性:重。
瞿不知道:“怎么样?现在这副镣铐美观多了吧?你喜欢师叔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白拂英缓缓放下?手。
实际上,光从其他人的角度,根本看不出?她是主动放下?了手,还是被压得不得不放下?了手。
“多谢师叔。”她没有挣扎,“我很喜欢。”
真是份……大礼啊。
左茯苓站在瞿不知身后,目光落在白拂英的手铐上,不禁咬了咬牙。
白拂英,她可?真能忍啊。
换作是她,又?是被囚禁,又?是被语言折辱,恐怕早就忍不下?去了。
瞿不知没注意左茯苓的情绪。他只?是弯起嘴角,对白拂英的顺从很是满意。
“你喜欢就好。”
白拂英又?回到了她以前的住处。
和从前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门前多了
许多守卫。
这些?守卫换班值守,每当白拂英要离开偏殿时,就会?有五名以上守卫同时跟在她身后,确保她无法脱离任何人的视线。
白拂英也没阻止过,放任这群人跟在身后。
如果她想动手,这些?人也无法造成任何威胁,倒不如让他们跟着?,还能让瞿不知放松警惕。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当最后一缕日光被天际吞噬,月亮悄然攀升之时,瞿不知来了。
他亲自来取白拂英的血。
熟悉的疼痛感过后,鲜血从体内流失。
连着?这么多天失血,若非白拂英体质强悍,换成其他人,早就承受不住了。
白拂英不是很在乎这点流失的血液。
就不说前世,光说她来太荒之前,就被谢眠玉取走了近乎一半的血液。
要不是她有浣灵道体勉强撑着?,早就死在牢狱之中了。
和那次相比,现在这点血,对她来说也只是毛毛雨了。
瞿不知看着她还在流血的左手。
几滴血溅到她的后背,又?顺着?她的动作缓缓滴落在地毯上。
他忽然问道:“师侄为什么不习左手剑?”
没等白拂英回答,他又?说道:“我在玄云的时候,听说有剑修专门训练左手用剑。现在已?经没有了吗?”
修士的手比普通人灵活,就算不刻意练习,左手也能用出?一些?简单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