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收到消息时,正举着一个烤红薯,红心红薯粉糯水润,甜度适宜,唯一不好的是皮被柴火烤得焦黑,手指按上去,便是一道?黑印。
她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
窗外白雪呼啸,便显得屋里愈发闲适,白老?爷子?正考教功课,白皎对答如流,听到这消息,盈盈眉眼微弯。
她本就绝色,此时水眸莹润,红唇微抿,精致的五官组合起来,宛若一团艳丽的火焰,灼人眼球,不可直视。
直觉告诉她,是叶征出手了。
虽然仅仅只打?了一个照面,可她一眼看?出,对方天?性正直,她将吃了药的几个人留给他,何尝不是打?着这个主?意,只是她没想到,叶征如此雷厉风行。
倒也不算出乎意料。
她眨了眨眼,想起对方犹如天?神降临般的姿态,想到剧情里关于叶征的介绍。
叶征是典型的高干子?弟。
剧情里对他极力赞美,他爷爷是开国元老?之一,父亲是军区司令,母亲亦是红色家庭出身?,手中职权不低,作?为强强联合的政治结晶,他完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秀特征,二十六岁便以身?居高位,他有这个资本。
和惬意的白皎不同,孙家。
孙妍正在复习,明年九月便要恢复高考,这是目前为止,她回到京市的最快方法?。
虽然前世在京市遭人背叛,可这世重来,她也没想过避开京市,她曾切实体验过,那是一个怎样繁华辉煌的城市,当然,她绝不允许自己再?次重蹈覆辙。
孙妍清楚知道?,只有京市,才是自己最向往的舞台,她要抓住一切机遇。
因此,她愈发努力。
可她同时又牵挂着另一件事,铅笔死死戳进纸里,孙妍目光紧绷,郑东方到底有没有成事?
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虫蚁不停蛰咬,明明眼睛盯着书本,却?愣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当日过后她便发觉这事大有可为,以白皎的脾气,她当然不会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之下,郑东方那人脾气又最暴躁,倘若白皎发生什么意外,白老?爷子?一定会出事。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介时,便是她最好的机会。
“啪”地一声。
她将铅笔拍在桌面上,站起身?,不停在小屋子?里踱步,面色不停变幻,像是打?翻了调色板。
门?外似乎响起了什么动静。
孙家两口子?讨论?起今天?知道?的事儿,刚谈起被枪毙的恶人父子?,就听砰地一声,孙妍站在敞开的卧室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你们说什么?”
她声音尖锐,近乎尖叫:“谁被枪毙了?你们说谁被枪毙了!”
她震惊地质问,把孙父孙母吓了一跳,他们本就性子?怯懦,即使脱离了偏心的母亲,还有气势大变的女儿。
如今,俩人听着女儿质问,几乎下意识抱在一起:“是那个……郑、郑——”
“是郑东方跟他爸,两个大恶人,城里村里都传遍了。”
孙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脸色惨白如纸,他竟然被枪毙了!
那不是明年才会发生的事吗?为什么会突然提前!
她软软倒在地上,那她知道?的东西还作?数吗?
当天?夜里,孙妍便发起高烧,正巧白皎不在,父母急急忙忙把她送到县医院,可真巧了,县城里到处都是对郑东方父子?俩人的讨论?。
孙妍如同落进财狼巢穴,睁眼闭眼都是大众热烈的讨论?声,滔滔不绝,钻进耳朵。
她咬着嘴唇,几天?内,整个人便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