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司乐跟着娄枭去了他的房间,进门前,她有点心慌,脚尖刨地,「你怎麽不住隔壁,要住这里。」
这里的房间跟娄栎的房间隔了好几个房间,跟个孤岛似的。
娄枭拉过她蜷缩的手,慢悠悠把人拉进来,在关门的刹那,他勾起个笑,「远点不挺好麽,省的你叫的太大声,把儿子吵醒了。」
司乐眼睛放大,「你说什麽?」
回答她的是在背後关上的门,娄枭对着她笑,那笑怎麽看怎麽邪性,「意思就是……」他的目光沿着她领口往下,像是在用眼神剥开她。
就在司乐忍不住捂住领口时,他俯身贴着她耳侧,「你完了。」
「我……唔!」
司乐被扣着後脑深吻,甚至容不得她换气,就被卡在虎口上的手捏开了嘴。
她发出拒绝的鼻音,只是因为气不顺怎麽听怎麽可怜,娄枭放开她的时候,贴着她耳畔低喘的笑,「叫的这麽好听,是怕我弄不死你麽?」
司乐眼睛早就被他逼出了泪光,满眼控诉,「你缺德!」
娄枭笑的张狂,抬手接了她一滴泪捻碎,「现在才知道?晚了。」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司乐的背摔进床铺,她手肘撑着上身,像是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一样往後退,「你,你别过来。」
娄枭单腿压在床上,抬手掀掉了上衣,握住她的小腿,逆着光笑,「不过去?也成。」
话音刚落,司乐就被扯了回来。
男人的身体太过强健,压下来的时候,好似猛兽要咬断猎物的喉管,司乐眼睛紧闭,浑身上下都透着紧张。
上方一声低笑,骨节在她颈窝里滑过,「怎麽这麽可怜?弄得我都不忍心动你了。」
她把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真的?」
娄枭笑的荤荡,「当然是假的。」
他附身下去撑着她的侧脸,「少说话,留点力气叫。」
「你!」
第1386章吃干抹净】
正如娄枭说的,司乐开始还有力气骂他不做人,後面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实娄枭也想过收敛点,但他也就是想想而已。他像是在沙漠里行走几月的旅人,而她就是他找了近两年的清泉。
他压着她,揉碎她,非得让她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痕迹,烙下烙印。
一直到天亮,司乐才被勉强满足的男人放开,只是他的手上还是骚扰着她,不让她闭眼。
她开口的声音都是沙哑的,「你怎麽不乾脆弄死我!」
吻她脖颈的男人笑声是餍足过後的慵懒,「我怎麽舍得你死?」
司乐信不了一点,真的舍不得她倒是少做两次啊!
「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