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经历过一次被困在感情里的身不由己,不想再重蹈覆辙。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面容一点点恢复平静,她换好了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住的酒店是一个套间,外面的桌上是几样早餐,娄枭坐在桌子的一头等她。
「我没什麽胃口,就不吃了,我先回酒店了。」
昨晚到现在已经快十二个小时了,她要赶快买避孕的药物吃掉。
在司乐经过他身边时,娄枭扯住了她的手腕,自下而上的看她。
「昨晚我没戴。」
司乐别过脸,「我知道,我去……」
他把一个药盒晃了晃,似笑非笑,「去买这个去?」
司乐看到上面避孕的字眼,默了默道,「你现在有了夏暖暖,这样对我们都好。」
娄枭嗓音低沉,「是啊,有夏暖暖,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离开了对吧?」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的确。
不仅如此,正因为娄枭身边已经有别人,她跟娄枭相处才没有那种避之不及。不然,她总会怕娄枭会忽然动手把她困死在身边。
娄枭从她的表情里已经知道了答案,扯了扯唇,「吃饭,吃完饭吃药。」
娄枭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听到他让自己吃药,司乐反而放松了。
既然达成共识,司乐也不急着走了,坐在了餐桌的另一边。
两人就在沉默的气氛中,吃完了早餐。
司乐咽下了最後一口,伸手去拿药盒。
刚要碰到就被按住,「吃完饭不能马上吃药。」
「我是怕太晚了,效果不好。」
从这句话就能看出,她有多麽恐惧会怀他的孩子。
娄枭眸光暗了暗,亲手拆开了药盒,把那片药递给她。
在她吃药的时候,他点了一根烟,「今天有什麽安排?」
司乐咽下药片,「等下回酒店取行李,回海城。」
「昨晚陈厂长那没谈拢,晚上又攒了个局,你跟我一起去。」
司乐心里多了几分警觉,「你怎麽不带夏暖暖。」
长指掸了掸菸灰,娄枭的语调漫不经心,「她应付不来,你替替她,毕竟,你现在还是我太太。」
餐桌下,司乐的指尖蜷缩。?
如果娄枭以感情的原因留她,那她一定会拒绝,可是这种公事,她又挂着娄太太的名字,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压下心里的不适,「嗯,那我先回酒店了。」
背後的娄枭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桌下,他攥着桌子腿的手青筋暴起。
……
司乐刚一下电梯就撞见了韩纵,不等她开口韩纵就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