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步步逼近,甚至没有给她後退的机会,手上死死钳着她的腰身。
「我都警告你走了,你为什麽还要回来?」
他的嗓音低哑到吓人,像是有金属的颗粒剐蹭过她的皮肤,引起一片战栗。
呼吸相闻的距离,他贴着她的侧脸,嗅着她的头发,呼吸粗重,揉着她背的手大力到像是要捏碎她。
隔着衣服司乐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滚烫,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两人贴的太近,「韩纵就在外面,你,你快点去医院…哎……」
一声惊呼,她被娄枭单臂抱到了洗手台上。
他埋首在她颈间,像是在闻她的味道,偏偏唇上太热,烧的她难受。
「老婆。」
他一边叫一边沿着她锁骨往下咬,「帮帮我。」
司乐的腿挂在洗手台边缘,後背抵着镜子,躲都躲不了。
她像是被他身上的热度烧傻了,呐呐道,「我怎麽帮你……」
娄枭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腰线往里探,闻言他笑了声,震动沿着女人的胸口震动到心脏。
他捉着她推拒的手,扣在自己壁垒分明的腹部线条上,「你说呢。」
司乐像是被蛰到了一样,忽然开始挣扎起来,「你不能这样。」
「我怎麽不能这样?」娄枭轻松压制住她的反抗,低磁的嗓音就贴在她耳边,「你是我老婆,我这样天经地义。」
司乐躲不开,恼羞成怒,「你去找夏暖暖啊!」
镜子里,男人的眼神像是苏醒的兽类,死死盯着猎物。
「我只要你。」
司乐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没问出口就被咬住了唇,手臂被男人单手擒住按在上方。
她的头撞到了後面的墙上,但是她连呼痛都做不到,被迫跟着男人的节奏沉沦。
……
外面的韩纵不明情况,转了一圈找到洗手间门口,刚一靠近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哎呦呵,这,哎呀我……
韩纵简直没耳朵听,赶紧跟老板说把这层包下来清场。
他在走廊蹲到快睡着,门才开。
娄枭抱着裹着他大衣的女人出来,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半分餍足,那双眼睛像是漩涡一样,无论放进什麽都填不满。
像是彻底的崩塌,又像是忍耐过後的沉沦。
韩纵迎上来,「二爷时间不早了,我在楼上开了房间,您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
银海的酒店不算顶好,娄枭却不挑。
到了房间,他没有放下司乐,像是抱小孩似的,给她抱在腿上,看她疲惫睡着的脸。
哪怕她不舒服开始挣动,他依旧没有放手,反而给她抓的更紧。
他垂眼看着她睡着也蹙着的秀气眉头,眸光渐沉,「让你走你不走,以後,就别怪我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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