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如何说後,她就开始坐等。
然而娄枭一直到深夜都没有回来。
眼看都要凌晨了,简欢给娄枭打了个电话。
接通後,对面没说话,简欢试探道,「二爷?」
「嗯。」
男人的慵懒鼻音在夜色中有种莫名的撩人。
简欢稳住自己别被他带跑,含嗔道,「这麽晚了二爷还不回来,别是被什麽漂亮女鬼勾魂跑了吧。」
「呵。」
细细密密的笑声自话筒中蔓延,「你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什麽。」
声音低了两分,「再说,女鬼是要吸阳气的,我的都被你吸尽了,女鬼哪里还肯来。」
问罪没问明白,反被他调戏了一回,简欢恼羞成怒,「你胡说什麽啊,也不怕被人听去害臊。」
怕他又说出什麽污言秽语,她赶紧转移话题,「你到底在哪里啊,怎麽还不回来。」
「路上,马上。」
听到他要回来,简欢就放心了,喜滋滋道,「那我等你回家。」
「嗯,脱了等。」
「嘟嘟嘟-」
听着对面的忙音,简欢气得骂了句。
什麽人啊。
只是想到他马上就要回来,心里又有股子甜。
片刻,门处有响动。
简欢从沙发上滑下去,颠颠的去接。
「你回来啦。」
娄枭刚一进门,就看到简欢跟个欢快的小鸟似的飞过来。
反手接住扑过来的人,「慢点跑。」
下一秒,小鸟成了小狗,在他颈间嗅来嗅去。
「你喝酒了?」
「嗯。」
简欢噘了下唇,「怪不得不回来,原来是在外面喝花酒。」
娄枭乐了,捏起她的脸,「别瞎说,是跟秦家人。」
简欢了然,原来是庆功宴。
「秦爷爷跟舅舅他们一定很高兴吧?」
娄枭回忆了下席间的场景。
包房里,喝大了的秦老跟两个舅舅抱头痛哭,互相拍背。
「结束了,终於结束了。」
娄枭点头,「大约是挺高兴。」
简欢不知内情,乐观道,「那就好,这次合作後,你跟秦爷爷他们的关系也能缓和不少。」
娄枭赞同,「确实。」
从以前看到他就翻白眼,到现在看到他就想跑。
也算是进步了吧。
娄枭虽面色如常,但从他身上浓郁的酒气不难看出,他喝得不少。
简欢自告奋勇的扶着完全不用扶的娄枭到沙发上,然後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