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自由的姿态,毫无束缚,随着灌入厅中的晚风飞扬。
忽的,转动的腰肢被锢住。
薄汗黏了几缕发在唇边,迷离的眼定格在男人脸上,却无法聚焦。
「好不好看呀?」
尾音发飘,软软的声音还有些气喘。
只是她没得到回答,不满的晃他。
「说话嘛。」
没晃动男人,反而把自己晃的更晕。
再加上方才的剧烈运动,叫简欢本就涣散的意志愈发游离,软绵绵靠在男人胸膛上。
娄枭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着,脸上罕见的没了笑意。
横抱起她上楼,把她放在床上。
站在床边,重新点了根烟,目光凝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烟雾缭绕,密闭的卧室,床上的人被呛的咳嗽。
闷闷咳两声,又趴在了床上。
直到窗户被打开,她才重新安睡下来。
娄枭立在窗边,抽完了一整根烟。
手机在掌心转了下,拨了个号。
韩纵好不容易休息一个晚上,一看到娄枭的电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喂,枭哥?」
「你现在收拾东西,去一趟海城。?
第570章异样】
翌日
简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後脑勺疼的厉害。
捂着头起来,昨晚的片段灌入大脑。
她好像,喝醉了。
然後还…
零星几个画面从眼前掠过。
她好像跳舞了?
想到这,简欢整个人都不好了。
昨天她放下了宫灵这个包袱,连带着警惕性也被她抛之脑後。
该不会引起娄枭的怀疑吧?
应该,不会吧?
刚这样想,浴室的门就开了。
娄枭从里面出来,看到她坐在床上,眉骨上挑,「醒了?」
简欢没答话,小眼神在他身上转了好几圈,没看出什麽异样。
松了口气。
也是,不过就是跳了个舞,也没什麽稀奇。
再说,当年她不想被爸爸发现自己不务正业,再加上她学舞蹈晚,也不想给司家丢人,跳舞都是在哥哥的帮助下偷偷学的,也没用自己的名字。
总不至於一跳舞就联想到司家。
想到这,简欢稍微安心了些,乖巧点头。
「嗯,我去洗澡。」
娄枭看她跑的急,抓了她一把,「别毛手毛脚的,摔了可没地儿哭。」
看他跟往常没什麽两样,简欢心里那点子不安彻底消失,美滋滋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