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白在背後看着那双缠上娄枭脖颈的手臂,身侧的手攥紧了,眼里都是少年的不服输。
他们都离婚了,为什麽他不能争取一下?
连跟娄枭叫板的勇气都没有,难怪师姐看不上他,他一定要让师姐看到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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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想喝水……」
娄枭刚把安全带给司乐扎上,就听到她在那嘟囔,「渴死了,我要渴死了……」
片刻,一瓶水怼到了她唇边,「张嘴。」
司乐张口喝了,刚咽下眉头就皱起来了,「怎麽是冰的,好凉啊。」
朦胧间,耳边男人的嗓音似笑非笑,「凉点好,给你醒酒。」
瓶口又递到了她唇边,她不肯再喝,脸上都是嫌弃。
男人盖上了瓶盖,筋骨张扬的手背在夜色中有种说不出的野气。
他丢开水瓶,抬手掌住她的侧脸,拇指抹开她唇角的水滴,「真那麽凉?」
冰镇的冷饮能不凉?这都什麽烂问题。
司乐用力点头,「凉。」
嫣红的双唇因为说话打开,下一秒,不属於她的火热唇舌就跟着缠了上来。
「不……唔……」
螳臂当车的手臂被男人反折到背後,压着她的背往他那身腱子肉上按,撞痛了她的同时也让她无处可避。
许久没有过的亲密,男人的力道极重,醉酒的司乐被迫清醒,她偏头想躲,刚一动就被捏住了下巴,「乖,别动,不是说凉吗?我帮你暖暖。」
「不要。」
清醒些了的司乐挣扎起来,她的手臂还被娄枭擒着,每一下挣扎都像是给他送福利。
男人的呼吸渐重,稍微用点力给她压在椅子上,挂着薄茧的指腹从她侧脸上滑过,他的声音在夜色中蹭过她的耳侧,「不想在这草草要你,别动了宝贝儿。」
距离太近,司乐感觉到了什麽,身体也僵硬起来。
娄枭看她不动了,低笑一声,俯身吻她。
饶是不敢挣动,她也不想配合,偏头转向窗外,娄枭也不嫌,沿着她的侧脸往下吻。
咬开她扣子的时候,女人又挣动起来,「放开!你说了不在这……」
话音刚落,男人从她胸口前抬头,那双眼睛堪比饿久了见到猎物的狼。
「那不在这就可以了?」
见他这麽曲解自己,司乐急了,「我没这麽说,我的意思是……」
酒劲儿让她口齿不清,愤愤道,「反正你爱找谁找谁,之後你们去大马路中间做都没人管!」
娄枭看她炸毛的样子,挑弄道,「我找了别人,那你怎麽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