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望向她强装镇定的脸,顿了顿道,「当年,宫灵让我帮她给老师的酒里下药,让老师误以为自己跟她有了什麽……」
四年前。
在一次宫灵回课时,她「不小心」露出了手腕上自残的伤疤。
在宫灵口中,她因为样貌生的像母亲,从小就在宫天河的别样注视下长大。
尤其成年以後,宫天河开始变本加厉。
自己的亲生父亲做出这等事情,让她倍感恶心,一时想到了轻生。
司亚德对待学业一丝不苟,私下却很疼爱学生,就像他不惜得罪校领导也要帮柴柠讨回公道一般。
所以在得知这样的事情时,司亚德的第一想法就是要帮助她。
……
听到这,简欢忽然明白了为什麽司尔文会说宫天河对宫灵有问题,应该就是信了宫灵的说辞。
以至於她也先入为主的把宫灵当成了一个受害者。
周霖说,那段时间为了怕宫灵想不开,司亚德时常会带着他们这些师兄妹们一起去外面散心,带他们看看人文采风。
期间司亚德也一直在想办法,帮宫灵出国留学,逃离宫家。
但是司亚德不知道的是,宫灵的确想要逃离宫家,但是她需要的垫脚石,是他们一家人的性命。
说到这,周霖闭了闭眼,「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只是帮着她跟老师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直到一次演奏会结束的庆功宴上,她让我把拿包药下到老师的酒水里。」
简欢心头一紧,「什麽药?」
「一种迷幻药,会让人想不起昨夜发生了什麽。」
「所以我爸爸跟宫灵?」
「是清白的。」
听到这,简欢如释重负。
她的爸爸还是记忆中那个严厉又不失疼爱的好父亲,好丈夫。
眼眶湿热,她擦去了眼泪,「然後呢?又发生了什麽?」
「然後……」
周霖脸上满是悔恨。
在宫灵的设计下,司亚德误以为自己玷污了学生的清白,当即他就打了报警电话自首。
可是宫灵拦下了他,她说她爱慕司亚德很久了,并不是他强迫。
司亚德愈发崩溃,试图劝说宫灵,她会喜欢他只是因为她缺少父爱,才会有这种念头。
他说,他会从学校辞职,然後跟家里坦白,之後他会从一个老师的角度竭尽全力弥补她。
可惜,宫灵是不会让他轻易脱身的。
宫灵对司亚德说,「既然你觉得这件事这样耻辱,那我现在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她就再度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