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顺着她锁骨狠揉了把,「真是欠了你的了。」
简欢笑嘻嘻的躲,不过躲也不认真,欲拒还迎的样子,「那我还点给你呀。」
娄枭眸光顺着她那把细腰往下,「怎麽着,不是你昨天哭着求着喊不行的时候了?」
忆起丢人的求饶,小脸一黄。
不过胸口堆积的爱意过盛,让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下巴扬起,示意娄枭俯耳。
「我今天做好准备了,肯定让你刮目相看呢…嗯……」
尾音被甩散在床上,力道之大,简欢感觉自己的脊背都在床上弹了下。
男人结实有力的腿嵌入,扯开领口居高临下,「摔狠了?」
简欢被那带着压迫的动作撩拨的腿软,抬腿挂在他强劲有力的腰上,「狠点也行呢。」
男人的胸膛压了下来,嗓音带着沙沙的狠,「成,你说的。」
……
接下来几个小时,简欢身体力行的明白了什麽叫祸从口出。
「不行了,再继续就要死人了。」在娄枭抱她的时候她嚷嚷着道。
娄枭嗤笑一声,「就这点本事还叫板?」
简欢捏着白色的被单角晃,「投降了投降了。」
娄枭被她逗笑,给人从床上捞起来洗乾净,拿起衣服往她身上套。
简欢看他拿的是外穿的上衣一脸奇怪,「干嘛啊,我都要睡觉了。」
「韩纵在楼下等你。」
第1063章置之死地而後生】
简欢不解,「啊?等我干嘛?」
并指在她脸上弹了下,「我看你是被干傻了。」
「你看过哪对要离婚的夫妻是亲亲热热的睡在一起的?」
简欢後知後觉,他们还有戏要演。
乖乖抬手让他把衣服给她套上了,等她穿戴好了,闷闷的抱住他的腰。
「我们是不是很久都见不到了。」
既然要一拍两散,肯定没理由再见。
这场戏已经演到高潮,他们这两个演员怎麽也得等散场了才能做回自己。
娄枭顺了两把她吹乾後愈发顺滑的长发,「最多一个月,就去接你,嗯?」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其实两人之前也不是没分开过,但是一想到他这段时间都要去陪别的女人,简欢就不愿意放开手臂。
不情不愿,「一个月好久啊。」
娄枭笑,「你以为这事儿容易?」
「医院那边已经打点好了,移植手术之前需要吃一段时间药物,还要做一些采样准备,一个月算快了。」
简欢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宫灵心思缜密又手段毒辣,单说今日,她先是让她撞见她跟娄枭在一处。而後又叫宫偃来寻她,帮她完成「梦想」。
宫灵既然能找到姚老师的剧院,肯定是料到她热爱跳舞又愧对恩师,绝对不会拒绝老师的邀请。
如果是她跟原来的娄枭,那必定是一场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