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加上今日,他确实是因为上回的乞巧节,把公主跟丢了,在少主那边领了罚,将功补过,回来继续跟着公主。
&esp;&esp;只不过每次一接近锦绣殿附近,他就发现公主人间蒸发了,经常跟着跟着就丢。
&esp;&esp;唯一的迹象表明,有可能公主是往冷宫的方向走。
&esp;&esp;而近期的暗卫来报,胡向依也频繁往冷宫的方向去,并且穿着怪异。
&esp;&esp;陈知想着,眼神逐渐确定,哪知对方压根没想瞒他,笑道:
&esp;&esp;“是去见公主。咱少主不是要把他心上人扶上驸马之位吗?那我不得替他探听一下情况?”
&esp;&esp;陈知眉头皱得更深“请姑娘做好本分之事。”
&esp;&esp;“本分?知知,你在说什么呢?”胡向依指尖掠过陈知臂弯,滑到他手心里,替他把刚才打散的糕点渣渣拍掉。
&esp;&esp;她语气轻柔中透着一股笑意,慢慢的说“你也跟少主那么多年了,不想看他前功尽弃对吧?”
&esp;&esp;“你也想报仇的对吧?”
&esp;&esp;“我不相信你看着那龙椅之上的男人心情会好。”
&esp;&esp;“我只是想助少主一臂之力,我有什么错呢?”
&esp;&esp;挑衅
&esp;&esp;啪嗒一声,酒液顺着白玉酒盏边缘缓缓滑落至桌面又顺着桌脚滑落至船板边,形成一道蜿蜒的曲线。
&esp;&esp;时不时响起的滴答声,在这一片寂寥的夜里格外清晰。
&esp;&esp;陆锦脑袋抵在乌篷船的弧形靠背上,呆呆的望着被船桨掀起一阵阵涟漪的湖面,月色轮廓倒影总是被破坏掉。
&esp;&esp;他一遍遍地看着,就好像有那么一刹那间,他也卷进去了。
&esp;&esp;被船桨不留情的捅碎,又复合,周而复始,不得善终。
&esp;&esp;“公子,可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esp;&esp;车夫是个善心的大叔,划船也好一会儿了,见陆锦一个人喝闷酒,发呆,不像平时出来游玩的乘客,忍不住问:
&esp;&esp;“这对面有一艘画舫船,里面有人舞曲奏乐,可要停下来瞧瞧?或许心情会好些呢。”
&esp;&esp;陆锦眼皮动了动,不过没有往前看,只是把掉在脚边的酒杯拾起,续酒。
&esp;&esp;“谢店家挂念,往前开开吧,我不太爱看这些热闹。”
&esp;&esp;他语气里明显情绪低落,车夫一边开着,欲言又止着说:
&esp;&esp;“这人生总有不如意的时候,年轻人没必要太惩罚自己。”
&esp;&esp;陆锦脸被晚风吹得冰凉,醉意消散了些许,小酌着酒,喃喃:
&esp;&esp;“可我福浅,好像就没有如意过。”
&esp;&esp;他的嗓音特别轻,被晚风一吹,就听得断续不真切了。
&esp;&esp;车夫探着脑袋要回头看他,偏巧这个时候,对面那艘画舫船突然朝他们方向开来。
&esp;&esp;水面荡开,奏乐声响突然拉近。
&esp;&esp;车夫吓了一跳,连忙划着船桨避开距离,但也难避免的整艘船摇晃了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