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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记账的人被调教的天衍大典（第5页）

顾诚独自坐在廊下。

换他静不下来了。

直觉告诉他，陆青萍所处的因果循环中，有一线和他有很强的关联，但他捕捉不到。

看着院外那片夜色。

他心念一起，便有些按不住。

顾诚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

灯火从窗纸里透出一点，很快又暗下去。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夜风掠过青竹，叶声轻得像有人翻书。

顾诚拢了拢袖子，悄然出了小院。

来到藏书楼。

学宫的藏书楼夜里并不冷清。

守楼学吏见他深夜来读书，连眼皮都没抬。

学宫这么大，卷王从来不缺。

远处几个角落里，还有学生抱着书不肯走，案头各摆一盏存阳灯。

那灯是天工院做出来的玩意儿，白日晒够了太阳，夜里便吐出温白光，照得一张张脸惨白。

私底下大家也管它叫鬼灯。

顾诚领了一盏，提着灯往里走。

外楼太大，书架一层套一层，深处只剩灯影和纸声。

他沿着连廊踏上通往主楼的青砖，存阳灯里的光忽然轻轻一压。

他脚步一停。

一页空白纸在前方浮出来，有金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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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先落了几个字。

【客至，欢迎。】

顾诚怔了一下。

天衍大典竟然主动等在这里？

他低声问：“陈老先生在吗？”

空白页微微一翻，又落下四字。

【守拙不在。】

顾诚看着那两个字，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守拙。

这多半是那位藏书楼前辈的名号。

外楼仍有人翻书，仍有人低声背诵，仍有人被困意砸得一头撞在案上，又猛地惊醒。

可那些人面前只有书。

顾诚面前有天衍大典。

这待遇要是放在白天，顾诚大概已经被人围起来当怪物看了。

好在现在是深夜。

卷王们忙着和自己的书拼命，暂时没人顾得上他。

他找了处偏僻长案坐下，先拱了拱手。

“大典前辈，晚辈想查几件事。”

散金色流光的大典静静悬着。

顾诚等了片刻，见它没有合上，才把手指轻轻按住案角。

“古月幻洞。”

文气无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