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多久啊?”看到夏犹清一脸的喜悦,宁有光又问。
“半天有的,从雍和宫出来就去了……”话没说完,夏犹清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放下手里的袜子就去翻自己的包,接着,从里面翻出一个红色的小纸包走到宁有光身边递给她,“给你。”
“这是什么?”宁有光看着夏犹清递过来的小红纸包,惊讶的问,“是平安符吗?”
“是平安符,昨天从雍和宫求来的。”夏犹清说,“我希望宝贝儿你以后都福泽绵长,平平安安的。”
“谢谢。”宁有光垂眼,递出手掌心。
等到夏犹清把小小的平安符在她掌心里安放后,她又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才珍重的收进了自己胸口的口袋里放好。
……
时望月回病房的时候,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到阳台上传来哗啦啦流水声。
宁有光正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面容平静,眼神柔软却深邃。
他轻轻的在她面前坐下,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直到她自己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身上,才轻声问,“在想什么?”
宁有光清透,温柔的目光落在他溢满关心的脸上,声音轻地像挂在天空的白云,却幽远而豁达。
她说,“望月,我感觉到自己生命里某些极细微,枯竭的部分,好像被深深的,深深的滋润了一下,有了细微的生命力。”
时望月神色一顿。
接着,他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
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把面前看起来,面色空灵的人儿抱了许久,许久。
617问题不大
夏犹清到底是没有在医院过夜。
因为时望月坚决不回家。
时望月不回家,就只能她回家了。
所以,等到中午小曾叫的午餐被送来,她陪着时望月和宁有光在病床吃完一顿午餐后,又叫了助理和司机来医院接自己回去。
眼看着夏犹清重新裹上羽绒服,戴上墨镜和口罩还有帽子,一脸高贵冷艳,脚踩高跟鞋跟着小曾从病房里走出后。
宁有光十分感慨的跟时望月说,“我以前小时候每次生病都非常想妈妈,每次听到别的小朋友说生病了都是妈妈哄着吃饭睡觉就很羡慕,就忍不住希望自己生病的时候在妈妈身边,可是很奇怪,每次在妈妈身边,我根本就不会生病。”
这当然是上辈子的经历。
时望月却不知道,但不妨碍他的心轻轻的疼了。
“今天开始,我来哄着你吃饭睡觉。”
……
住院后的日子。
时望月坚决践行他说过的那句话,把宁有光照顾到,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会,还需要人哄的小朋友。
不管白天还是黑夜。
只要她治咳嗽了一声,时望月就立马坐了起来给她拍拍背。
水果永远是削好皮切好放在床边。
保温杯的热水也总是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