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能这么说,意味着她确实对他有着非一般的了解。
简淮半蹲下去想摸出碘伏,却意外的看到柜子里多出了两个瓶子,那绝对不是他的东西!
他瞳孔微缩,大脑警铃响起。
“你来过多少次?”
简淮指尖微颤,捏起药瓶。
“白色瓷瓶里的药是止血的,黑色瓷瓶的药是祛疤的。简~淮~”
她亲昵的唤着,带着三分威胁,“我不想看见那些伤痕,明白吗?”
简淮:……
有病吧。
简淮不禁暗骂一句。
舒姣:……
来啊。
PK啊。
我可是正儿八经在精神病院进修过的,你也想疯过我?
简淮没吱声,捏着瓶子力道大得都想把瓶子给捏碎成渣。
可惜瓶子质量太好,他没成功,只能赶紧给自己收拾。
他放弃碘伏,直接用瓶子里的药。
这不用不知道,一用,简淮惊呆了。
这玩意儿上身不到一分钟就止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瞬间他疯病消停了,眼神清明了,专业脑觉醒了,目光灼热的盯向黑色药瓶。
厚涂一次,三小时后,药物被吸收,大腿内侧浅浅的疤痕就没了。
简淮:……
神药啊!
“这个药的配方你有吗?”
“里面是不是有现目前医学界没发现的医药成分?”
“我可以拿去实验室吗?”
“喂!”
“你说话啊!”
长久得不到回应,愣是给病娇都逼成了话痨。
舒姣没回他。
这会儿天都黑了,舒姣正在看戏。
所谓~
月黑风高杀人夜。
当然,法治社会,杀人这事儿肯定不行。
再说,就给那么点钱,要不是真缺钱,几个人兜里掏空都凑不出五十块的话,混混们也不会接这活儿啊。
刘父跟朋友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回小区。
“老刘,要我说,你家那口子不行。这么多年就生个丫头片子,女孩儿养得再好那都是给别人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