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和宫治,一个望天,一个望地。
【小隼的大牙一阵一阵痛着,但他不敢跟哥哥说,只能偷偷张大嘴巴给自己灌几口冰冰凉凉的风,试图镇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小隼感觉自己的嘴巴要冻成棒冰了,但该痛的还是在痛。
路过的双胞胎发现遗落在角落里的弟弟。
弟弟看见走过来的哥哥,加快脚步开溜。
双胞胎:?】
“然后,你们就这么看着弟弟自己一个人跑走了……”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追上去检查一下吗!”队友们恨铁不成钢:“平常小隼不都是很高兴很高兴地跑过来找你们,哪有像这样一看见人就跑的?”
“可怜的小隼啊摊上这么两个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哥啊!”
宫侑和宫治企图为自己发声:“不是,他每次干了坏事都这样跑啊!”
“所以那种情况下就更应该追上去了吧!弟弟都心虚成这个样子了,不问个清楚你们真的能放心吗?”
“……”
还真的,不能。
但小隼溜得快,两人抓不到,只好作罢。
【小隼坚强地撑过白天,坚强地撑过放学,坚强地撑过晚饭,终于在半夜,撑不住了。
他搬着小凳子打开哥哥们的房门,悄无声息地爬上宫治的床,躺下来,深深叹一口气,捧着半边脸无声流泪。
直接把旁边半梦半醒的宫治吓清醒了。】
宫治沧桑表示:如果你们也经历过凌晨一点床上突然出现一个在抹眼泪的小孩,你们也会懂我当时的害怕。
有好心人表示:“快把阿侑换到下铺吧,他每天睡得太安稳了我心疼阿治。”
宫侑:“什么!!”
“阿治睡在阿侑上面?不不不,床塌掉了怎么办?”
“虽然但是阿侑的安危还是很重要的。”
宫治:O。o?
【小隼疼得钻进宫治的怀里咬衣服。
被迫半夜醒来的宫治也很绝望,狠狠踹一脚宫侑的床板,然后把被子塞进小隼的嘴里:“咬这个。”
小隼一口咬住,磨磨磨……】
“哦我可怜的小隼,现在是疼得睡不着了吧。”
“可能在想早知道白天的时候就坦白了,虽然会被骂,但是哥哥能带着他去看医生,不像现在都晚上了,只能硬熬了。”
【宫治问小隼:“还痛不痛?”
小隼用力点头。
“咬用力一点,好一些没有?”
“嗯嗯嗯!”
“晚上痛了就咬被子,明天早上带你去看牙医,睡了,晚安。”
说罢,宫侑毫无负担地入睡。
床头留了一盏小灯。
小隼松开牙,拿小胖手把嘴里的毛线拿出来,又呸呸几声吐干净,然后才躺回去。
他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
一分钟后,小隼生无可恋地张开嘴,在寂静孤独的夜里嗷呜一下重新咬住被子。
耳边和头顶是两道悠然的鼾声。】
“……”
“……”
“这就是属于亲哥的松弛感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这是独属于宫双的松弛感[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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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双:那还能怎么办,除了睡觉[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