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倾倾会伤心吗?
会吗会吗会吗?
希望会吧呜呜呜
“以后……照顾好……自己……”
话音未落,搭在她脸颊的手骤然滑落。
一向清傲被群臣夸赞的帝姬凤云倾,在这一刻失声痛哭。
“不要,孤不要你的道歉,孤要你活着!”
“陆时晏,你不许死!你睁眼睛看看孤!”
“陆时晏!”
太医匆匆赶到,摸上脉搏的瞬间,摇头叹道,“殿下节哀。”
冬青心下黯然,也为其抹了泪,大着胆劝道,“殿下……”
凤云倾置之不理,她赤红着双目,抱着陆时晏在此坐了许久。
无论冬青同她说什么,她充耳不闻。
也就在冬青询问薛子然如何处理时,她才恍然回神,阴鸷的眸底透着寒意,沙哑的嗓音没有丝毫起伏。
“断了手脚,做成人彘。”
“薛家一百六十五口,尽数丢入乱葬岗。”
冬青心下一颤,忙垂应‘是’。
先前殿下念其薛家也曾劳苦功高,明是通敌叛国却也法外开恩,特命人好生安葬。
薛子然此举,惹怒了殿下,硬是让薛家之人死后也不得安宁。
冬青几度掀唇想劝,却听凤云倾又道。
“寻处地,要能看到帝都风景,他生性爱玩,常念叨的纸鸢蹴鞠也要有……”
“平日里孤没时间陪他,以后也只好让他自己玩……”
凤云倾一条条数着,冬青心疼的紧,更多的还想哭。
冬青一一应下,依照要求去寻。
五天后。
她亲手送了他最后一程。
…
庆安八年。
帝姬凤云倾偶然间查出当年秋狩之事,幕后之人竟与平阳侯有关。
她命人暗中查到证据后,雷厉风行,亲自带兵抄家平阳侯。
意料之外,还自侯府密室中翻出绣了一半的龙袍。
所犯罪,桩桩件件,罄笔难书,骇人听闻。
庆安帝大怒,判其斩立决。
庆安九年。
帝姬查处一桩大型贪赃枉法的案件,据史书记载,同年五月,陆家得以平反。
庆安十年。
南方水患,帝姬凤云倾主动请命,前往受灾之地,修大坝,惩恶役,除贪官。
后又觉南方连年水患,光止无用,索性铤而走险,南水北调。
至此水患一事方才解决。
帝姬之举,广收民心。
庆安十三年。
秋收之际,蝗虫过境,致使百姓颗粒无收,民不聊生。
民间百姓唉声叹道,朝中大臣避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