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渐颔,“是该去好好历练,但要懂得变通,角州贫瘠,你得想法子做出些功绩。万事,趁热打铁。”
朱砂矿,从公府献出去,裴岸只要在这几年里做出些政绩,晋升不难。
“你和观舟暂且放下儿女私情,各自向好去走,老天有眼,会让你们再续前缘的。”
裴岸听到心里,终归不舍。
送走裴渐后,他对着孤灯埋头苦干,次日上值,空暇时,与秦大郎请教了管教的经验。
秦大郎对他,亦师亦兄,耐心极好。
分门别类,开始一一传授。
末了,秦大郎笑道,“瞧着你所问的,涉猎男女,不是后宅大院,难不成是弟妹那边?”
裴岸唇边扬起一抹羞怯笑意,“大哥见谅,她求到父亲跟前,我想着搭把手。”
秦大郎笑道,“这是好事。”
他伸出手来,拍了拍裴岸的肩头,“季章,你素来有担当,观舟能求到老公爷跟前,不也就是指着你帮忙的吗?”
裴岸有几分失落,“她如今不愿面对我。”
“她忙着呢,并非不愿意面对你,何况——”秦大郎招呼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你嫂子昨日去了山庄,瞧着她真是忙得脚不沾地,这一点上头,你该学着她。”
裴岸苦笑,“大哥这是何意?”
“忙碌起来,谁有空悲春伤秋?”
裴岸扶额,“大哥,我而今也忙着呢。”即便是要赴角州去,但吏部的事儿没少压到裴岸头上。
他也忙得团团转。
秦大郎摆手,“比起你媳妇,还差着点,昨儿你嫂子过去,带了几个丫鬟,帮衬着收拾了里里外外。听说,她这些时日都是晚上熬夜,早上睡觉,下午又到山里去。”
这般辛苦?
裴岸不敢多想,秦大郎又道,“本来老太太也想去的,你嫂子回来,直接招呼,可别去添乱了,即便是去,也见不到个人。如今跑马的技术不错,忙碌起来,恨不得晚上都在绵山上。”
裴岸难掩诧异。
秦大郎还有公务,不好得同他多说,只招呼一句,“晚上到我家去,二郎回来。”
“好。”
晚间,裴岸同秦大郎一起乘马车回到秦府,好巧不巧,秦庆东带着春哥也刚好下马。
“季章,你这日子倒是舒坦啊!”
秦庆东扶着大哥下车,对着裴岸就感叹,“好几日不见,瞧着气色还不错。”
上次被宋观舟气走,听临山说回公府见到四公子,知他心中郁结。
而今,还算好,依然英俊。
裴岸撑着他胳膊下了车,“大哥说你今儿回来,我才过来的,瞧着你倒是……,精气神有些松散。”
哼!
秦庆东直言不讳,“快别说松散二字,都快没了。有一说一,观舟真是狂人一个。”
“何意?”
“对自个儿狠,对我们也狠。宋幼安那小子,在你媳妇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儿急坏了,也拿着文书往内院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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