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我们俩年轻的时候,一起在混沌海边缘讨生活。后来遇到一个人,那人教了我们一身本事,也给了我们一个任务。”
老郑放下茶壶。
“什么任务?”
唐天眉头微挑。
“在散修里扎根。不管外面怎么变,散修永远在混沌海边缘流动。谁掌握了散修,谁就掌握了混沌海边缘的命脉。”
老郑看着唐天。
“所以你们在散修里经营了两百多年。”
唐天语气不变。
“对,铁先生在东南,我在南部,孙先生在西部。我们三个,各管一片。本来还有第四个,但他走得早,没撑到现在。”
老郑点了点头。
“教你们的人是谁?”
唐天追问。
“一个戴着镜子面具的人。他自称镜主,但和你们抓的那个镜主不是同一个。那个镜主是后来才出现的,教我们的人比那个镜主更早。”
老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忆。
“更早的镜主?”
唐天闻言,心里不由得一沉。
“对。教我们的那个人,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在混沌海边缘活动了。他教完我们就走了,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铁先生后来遇到的那个镜主,只是他的继任者。”
老郑似乎没有任何隐瞒,说得坦诚。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唐天看着他,神色淡然。
“我老了,跑不动了,也不想再跑了。你抓了铁先生,封了镜使,我在这里躲了半年,就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处理散修的事。”
老郑靠在石壁上,神色反而有些释然。
“现在你看到了,自治会成立了,散修自己管自己。铁先生那套煽动闹事的法子,已经没用了。”
唐天语气平淡。
“哎……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跟你动手。”
老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但你也不能再待在散修里。你跟铁先生一样,在散修里扎根太深。你活着一天,散修里就有人会听你的,自治会就永远有一根刺。”
唐天站起身来,神色淡漠。
“不知,唐剑主想怎么样?”
老郑看着他,眼神平静。
“跟我回剑门,你交代清楚当年的事,我留你一命。以后你在剑门的地盘上养老,不愁吃穿,我剑门也不会亏待了你,但你不能再见散修。”
唐天说出了条件。
“如果我不答应呢?”
老郑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问道。
“那我就把你留在这里,你一个人在这颗矿星上,撑不了多久。”
唐天语气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