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问道。
“在,我藏在聚集点北面的石缝里了。”
铁二先生急忙回答。
唐天站起身,走出天牢,对守在门口的云皓说:“去一趟南部聚集点,把铁二先生说的那个木匣子找出来。位置在聚集点北面石缝里。”
“好。”
云皓领命走了。
唐天又去了赵四那间。
赵四靠在石壁上,看到唐天进来,连眼皮都没抬。
“铁先生的事,你知道多少?”
唐天在他对面坐下。
“不知道。”
赵四的语气很硬。
“那铁二先生呢?”
唐天继续问。
“不认识。”
赵四依然硬邦邦的。
“你煽动闹事的时候,跟铁二先生有没有联系?”
唐天盯着他。
赵四顿了一下,然后摇头。
“没有。”
“你在说谎。铁二先生在南部活动的时间,和你来东南边缘的时间前后脚。你们俩前后脚冒出来,一个在南部,一个在东南,用的都是铁先生当初的话术。你们背后有人在教。”
唐天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四偏过头。
“不说也行。等云皓把那个木匣子找回来,我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教你们了。”
唐天转身走出石室。
赵四在石室里坐着,脸色越来越沉。
当天傍晚,云皓从南部聚集点回来了。
木匣子找到了,里面除了那封信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铁先生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南部和东南一起闹,让剑门顾此失彼。”
字迹和信纸上的完全不一样,更加潦草,像是匆忙间写的。
“这个字迹,跟铁先生的不一样。跟赵四的也不一样。”
云皓把纸条递过来。
唐天接过纸条看了一遍,然后把纸条放下。
“不是铁先生,也不是赵四。是另一个人。这个人知道铁先生的事,知道铁先生被抓之后散修会乱,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假信和木匣子,等着有人去捡。”
“那这个人是谁?”
云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