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身旁一阵水声。
一双微凉的手在水下揽过他,让他舒服瞭些许。
叶凌下意识扭过头去。
一双深邃的眼睛,炽热又深沉地看著他:
“好,师尊帮你。”
清冷师尊何时斩我(完)
好热。又好凉。
叶凌被拉入热乎乎的水下,但又有一双微凉的手,捧住他的后脑。
有两片温热的唇,碰瞭碰他脸颊。
一碰到,就麻麻痒痒的,说不出的感觉。
“凌儿,你欠我的,我来取瞭……”萧渊的声音飘飘忽忽,进入叶凌耳畔。
那双唇擦过他耳边,划过他脸颊,压住瞭他的唇瓣。
一缕雪香混进他的酒香。
“欠他的”?那是什麽意思?
叶凌思绪更涣散瞭,在模糊的水光中载沉载浮。
池水被搅动著,水声一时近,一时又远瞭……
叶凌醒时,天光大亮。
两个童子正服侍他穿衣。
给他穿的是一件墨色长袍,用料华贵,像有幽光在上面流动,做工亦十分精致,佈料上层层叠叠,绣著暗金与暗红交织的丝线,交领处则滚瞭一圈暗红的边。
给叶凌束好暗红色的腰带,童子又替他散发、梳发。
叶凌本有些迷糊,被梳得清醒瞭:“师尊呢?”
“仙尊去前面大殿瞭。真人忘瞭吗?今日仙尊大典。”童子回答。
“哦。”难怪要他盛装打扮。
不过,他勾引成功瞭麽?
他隻记得……隻记得亲是亲瞭的。
计划好要弄些“记号”,弄没弄呢?
叶凌想不起来。
他就记得在水下,和萧渊……唔,“人工呼吸”……
后来,后来他身体轻灵,好像脱离瞭这具半成品身体,变成神魂状态,又在那种状态下,和萧渊,和萧渊——
叶凌脸像被上瞭色一般,缓缓红起来。
他的神识似乎也恢複瞭一丝,元灵也充盈瞭许多。
所以,他真把萧渊给“采补”瞭?
嘶!叶凌猛地站起来。
他采补过他,他飞升能行吗?还有心魔的问题……
“真人,这玉冠还没戴好!”
“顾不上啦!”
叶凌鞋也没穿,疾风一样往殿前奔去。
殿前熙熙攘攘都是人,不过看见叶凌,他们不约而同给他让路。
叶凌一点儿也不奇怪——他狐假虎威惯瞭,知道他们是看萧渊的面子。
他心无外物,穿过人群,踏上台阶,踩著台阶上铺的红绸佈,径直奔向殿前。
这大殿前是个白玉石铺就的广场,阔而大,平日十分冷清,今日却打扮起来瞭。
正中搭瞭一张祭台,祭台上有几张大大的供桌,铺著红绸佈,点著红蜡烛,供桌两旁,各是一排红色的灯笼。
挺喜庆。
也对,飞升嘛,是大好事。
“凌儿。”
有人叫他,叶凌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师尊。”
打过招呼,他看著萧渊,眼睛微微往大裡睁瞭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