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爸爸真的是被妈妈保护得太好了,根本不知道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人,做事是多么的滴水不漏,而又算无遗策。
早在妈妈带我出国求医之前,就已经在别墅各个房间的隐蔽角落里装上了监控。
我们在国外的这段时间,爸爸把周艳带回了别墅,一家三口过着温馨的小日子。
他不知道他和周艳做的所有事情都被拍了下来,包括床笫之事。
他婚内出轨,是过错方。
妈妈将他们的婚前协议丢到他面前,说:
“你怕不是忘了,我们之间有协议,婚内出轨,过错方净身出户,这栋别墅虽然结婚后转到了你名下,依然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既然是过错方,自然和别墅无缘,你坚持要离婚,那么现在就请你带着你的私生女苏静,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爸爸带着嘴上不干不净的苏静,灰溜溜地从别墅里搬出去了。
临走时他说:
“你们可别后悔。”
12
我问妈妈,爸爸临走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妈妈说他肯定是狗急跳墙,要在公司做文章呗,毕竟现在公司里,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只是,就怕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妈妈又感叹了一声:
“说起来可笑,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我,我是会打没有准备的仗的人么?”
“就像我也不了解他,这么多年,没有发现他人前谦谦君子,人后猪狗不如。”
妈妈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中充满了伤感。
但是,她马上就振作起来,对我说:
“念念,他们这样闹一场也好,以后我们母女俩可以远离小人,好好生活。”
妈妈意料得没有错,头一天灰溜溜离开的爸爸,第二天就敲响了别墅院子的大门。
但他不是来示威,而是扑通一声就给妈妈跪下了,他跪在妈妈的面前痛哭流涕,扇着自己的巴掌,说自己错了,希望妈妈可以原谅他。
原来公司的掌控权,他以为妈妈真的转交给了他。
其实,他的任命文件根本还没有走完流程,妈妈只要拒签,任命文件就无效。
他太心急了,急到连流程也不看一眼。
而爸爸代理公司这段时间,从公司里挪用的公款,够爸爸被判好几年了。
他挪用的公款全部花在苏静的营销上了,如今他根本没有能力填这么大一个窟窿。
而这些,妈妈请的代理律师,昨天晚上讲事实摆证据,都跟爸爸讲得清清楚楚。
爸爸他完了,不仅家没了,还欠着公司一大笔巨款,这辈子也还不清,只能去坐牢。
周艳听说爸爸要被追究刑事责任,面临要去坐牢的穷途末路,当下就跟爸爸翻脸,要带着苏静远走高飞。
他们当然走不了,因为我和妈妈报警了,苏静和周艳以故意伤害罪、造谣罪被警方带走了。
爸爸跪在妈妈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希望妈妈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迷途知返,好好地爱妈妈和我。
我很想问他,毒哑我的事情,他到底有没有参与?
我还没来得及问,妈妈就问出了我的心声:
“苏静毒哑念念的事,你有没有参与谋划?”
爸爸又开始扇自己的巴掌,说自己是受了周艳的蛊惑,才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妈妈破防了,声色俱厉:
“够了。”
爸爸立马停住手,惊喜地看着妈妈,他以为妈妈又心软地要原谅他。
而我知道不可能了,他低估了一个妈妈想要保护孩子的心,他伤害了我,妈妈绝不会原谅他。
妈妈冷冷地说:
“扇巴掌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从我这里滚走,等着接法院的传票。”
13
收拾苏静房间的时候,我找到了一本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