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淡,却也算是平静,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崇烈还关在第九重天的地牢里,鬼王的伤还没好利索,破坏封印的人还没查出来。
师姐说等这件事了了,就在这里住下。
可这件事,什么时候能了?
第二天清晨,师姐站在门口,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衣,腰间挂着碧青长剑。
“你要去晖西?”我放下手里的柴。
“去。找月清瑶拿信物。”
“我跟你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着。”
“等什么?”
“等我回来。也等柳青回来。”
“柳青还没消息。”
“她会回来的。”
师姐翻身上马,勒住缰绳。
“布谷,记住。有人来,不要开门。”
“什么门?”
“谷口那道窄门。陌生人进来,先问清楚。说不清的,别让进。”
“知道了。”
她策马而去,马蹄声渐渐远了。
我站在谷口,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晨雾中。
师姐走后,山谷很静,溪水哗哗地流,麦田绿油油。
下午,岳子尧来了。
他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一封信。
“公子,鬼王让我送信。”
“鬼王好些了吗?”
“好多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我接过信,展开。字迹比上次工整了一些。厄幽说,他查到了打伤他的人的线索。
那人用的掌法,是文圣一脉的。
文圣一脉?
“尹山河那一脉?”我看着岳子尧。
“是。鬼王说,文圣一脉虽然散了,但还有传人。那人用的掌法,叫“山河碎”,是文圣一脉的不传之秘。”
“山河碎?”
“据说一掌下去,山崩地裂。鬼王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我沉默了片刻。
“文圣一脉的传人,现在在哪?”
“不知道。鬼王还在查。”
岳子尧没有多留。喝了碗水,翻身上马,走了。
夜里,我坐在溪边。月亮很圆,倒映在水面上,像一块白玉。幽玄从影中浮出,坐在我身旁。
“吾主,文圣一脉的传人,会不会就是破坏封印的人?”
“有可能。”
“那他为什么要打伤鬼王?”
“因为鬼王在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