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揽着禾煦的腰,宽松的浴袍随着动作向两侧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
禾煦闻到了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香气。
但仔细去闻,香气里还藏着他独有的淡香。
想象到江善琰在浴室里面认真洗澡,说不定还泡了玫瑰浴的画面。
禾煦不禁弯起唇,“这么想被我宠幸啊?”
“是。”
江善琰毫不犹豫地点头,墨眸深深看着他,“阿煦,你知道我们之间能共感吧?”
禾煦听到这,突然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着急敲定婚事了。
失忆状态下的他一无所知。
可经历过一次阿狗们融合的他很清楚。
共感意味着什么……
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吃早餐时他们麻的嘴唇,还有怎么也消不掉的黑眼圈。
禾煦唇角笑意逐渐僵住。
他捂住脸,闭眼埋进江善琰怀里,“你别提醒我啊。”
这下他还怎么宠幸……
江善琰低笑出声,长臂搂过他的腰顺势往后一倒。
两人双双躺在大床上。
“阿煦可以装作不知道哦,我替你保守秘密。”
禾煦趴在他身上,眸光微动,“好主意!”
自欺欺人了一整晚。
隔天下楼,看到餐桌上阿狗们明显加重的黑眼圈。
禾煦瞬间又愧疚了起来。
内心的罪恶感与羞耻心爆棚。
作为另一个参与者,江善琰倒是神色坦荡地为他拉开座椅,“快吃早餐吧,阿煦。”
禾煦点点头坐下。
他目光落在最远处的郑擎云,和他怀里的小胖鱼身上,忍不住笑了笑。
没想到郑擎云最终还是如愿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朝小胖鱼招手,“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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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正吃着辅食,闻言抬起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眸,委屈巴巴地开口:“父君,小游一个人睡在鱼缸里,好害怕。”
鱼缸?
禾煦疑惑地看向郑擎云。
郑擎云一脸无辜,“他是幼崽,需要泡在水里睡,我又不用,为什么要陪着他泡在水里。”
话虽没错。
但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小团子,禾煦又有些心疼。
他起身走过去,伸手将小游抱进怀里,“那游游今晚跟父君睡,好不好?”
小游立马高兴了,“好!”
江善琰看着这一幕,眉头紧蹙,他在桌下的长腿一伸,轻踢了下裴怀铮。
“我真的不能生吗?”
裴怀铮正在切牛排的手一顿。
他握着餐刀抬眸,语气平静道:“我可以帮你绝育。”
江善琰立马安静下来,默默把椅子挪远了些。
昨晚的宴会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