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松了手。
跪在地上的兔族兽人也自知失礼,顶着禾煦身旁两个狼族兽人不善的目光,瑟瑟抖地低头道歉。
“对不起皇储殿下,是我冒犯了您。”
“但我真的倾慕您很久了……求您收下我吧!”
见他还贼心不死的纠缠。
邢宴跟施衡也不忍了。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干脆利落地反擒住他胳膊压了出去。
禾煦低头假装没看见。
他刚刚心软留情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现在对方又惹毛了他的兽夫们,那就更不值得他再留情了。
待邢宴他们回来后。
禾煦就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席了。
返程的飞行器里,气氛异常沉闷。
【这兔族兽人也太好看了,换我早就收下了】
【对啊,多一个又不多,留着养眼不好吗?】
【炮灰你肯定心动了吧!为什么不接受?】
【后宫刚好缺这款楚楚可怜的美人,炮灰纯纯不懂享福啊】
弹幕满屏都是替他惋惜的,不理解他拒绝的原因。
好像他是个大sai迷一样。
施衡与邢宴就坐在旁边。
禾煦全程目不斜视,完全不接弹幕的话。
直到回到酒店套房里,他借口去洗手间,才终于有机会回应弹幕了。
“我又不是来者不拒的海王。”
他不是见色起意的人,皮囊好看从来都不算什么。
他喜欢的是第一眼心动。
是相处后灵魂契合的感觉。
他对每一位兽夫,都是一见钟情后慢慢培养出的感情,最后才走到一起。
若他真是沉迷美色,只顾享乐的人。
那他早就被野心勃勃的墨青抓住把柄扳倒了。
弹幕立刻抬杠:
【还说不是?正常人谁同时谈十个,还个个都是真爱啊?】
禾煦一时语塞,无从反驳。
但他也懒得辩解,低头洗了把脸,“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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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都想看热闹。
他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而活。
禾煦用冷水洗了把脸,昏沉的头脑总算清醒了些。
他刚打开洗手间门,就看见邢宴守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脸上。
“殿下,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禾煦皮肤本就白皙单薄,此刻泛着薄红,眼神雾蒙蒙的,像喝醉了酒一样。
邢宴看得心头一紧,再次追问:“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嗯……有点,应该是今晚的酒度数太高了。”
禾煦抬起手背,贴了贴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