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腾出手去拉酒店大门时,她们才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来。
喜欢西瓜的女孩说着气话:“我劝你别太真情实感,忘了你喜欢的都塌了的诅咒嘛!小心哪天她也塌了!”
那姑娘大声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就喜欢她!”
紧接着又哼唱起了食野的副歌部分。
鹿呦神色稍愣,她又想起了初晓分享的八卦,联想月蕴溪哼唱的那两句。
旋律一样,但歌词有所出入。
如果食野的副歌是月蕴溪写的,那月蕴溪会不会留有手稿之类的?
蓝色的文件夹里会有么?
电梯门打开。
从里面的镜子,鹿呦看见伏在她背上的月蕴溪已经醒了。
“桃子?我不喜欢……西瓜,不在季节呢……”月蕴溪明显是还在醉着,说话没用什么力气,“我想吃榴莲。”
鹿呦按下电梯键说:“不可以哦,你喝酒了。”
“喝酒为什么就不可以?”醒了的月蕴溪不老实,手不老实,在挠她的下巴,嘴也不老实,说着说着就去咬她的耳朵。
咬得很轻,一点点尖锐的触感。
鹿呦没好气地将她往上掂了掂,“伤胃。”
月蕴溪软声撒娇说:“你别掂我嘛,也伤胃呢。”
“……”
原来想吐也可以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那你也不要咬我耳朵。”鹿呦伸手进月蕴溪的包里翻着房卡,忽而感受到湿漉漉的柔软滑进耳朵。
仿佛画笔,洇了内里的外圈,又去描摹耳朵外面。
从脊背往上窜的酥麻,让她整个人扶着门,僵在了原地。
险些要将后面不消停的甩在地上。
“……舔舔也不可以!”鹿呦磨着后槽牙说。
“好小气啊,你这只鹿。”月蕴溪被剥夺了乐趣,蔫巴地趴在她肩头,忽而又撑起来说,“鹿鹿,你懂好多哇,你都知道榴莲不好和酒一起欸。”
她的话题和情绪都被酒劲牵着走,很跳脱,与先前醉酒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在迷鹿里醉酒的客人见得多了,什么样的都有,鹿呦便也没多想。
开了门进屋,鹿呦懒得转圈圈去关门了,索性让月蕴溪的背抵着门,后退两步,将它关上,
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与此同时,月蕴溪贴着她耳朵,用气声问:“怎么床上的事就一窍不通呢?好像个没经验的。”
“……什么好像,本来就没经验。”鹿呦听见身后的低笑声,莫名有点恼,她松了手,随即转身,一把捞住站不稳往下跌的月蕴溪,很恶劣地抬腿用膝盖往上顶住说,“满意么?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