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鹿呦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音,微信的语音通话,来电显示是“拖把”,陶芯以前乐队的队友。
两人最近一次的联系,就在私生饭来泼开水的那天,拖把来问她旗袍的事,她为了回消息,停在原地没去车库。
不然就不是开水泼脚踝了。
也算是间接救了她。
鹿呦按了接听。
拖把跟她说:“呦呦,谢谢你呀,上次给我推荐的旗袍真的太好看啦。我后天三十岁生日,想办个生日宴,别墅轰趴,你方便来玩玩不?”
鹿呦扶住歪身凑过来听的月蕴溪,一时没说话。
那边央求:“来嘛来嘛。”
月蕴溪在她耳边学:“来嘛来嘛。”
鹿呦:“……”
来什么来嘛。
“这种别墅轰趴得人多才热闹好玩,我好怕请了一大圈,没几个人来,好尴尬的。”拖把再接再厉。
月蕴溪挑着重点学:“我好怕……”
鹿呦:“……”
你怕什么啊!
鹿呦连忙答应,结束了这通难缠的电话,正要搀着月蕴溪继续走。
月蕴溪包里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鹿呦拿出来看,深深地闭了闭眼。
还是拖把。
月蕴溪问她:“扫把是谁?”
“是拖把。”鹿呦挂断电话,拿着手机对着月蕴溪的脸识别解锁,回复拖把,装模作样地问她什么事。
“拖把找我做什么?拖地么?”月蕴溪挨着她的头看她打字,“我不想拖地。”
鹿呦笑得字都打不好,“是邀请你去她的生日宴。”
“哦,你去么?”
“去呀。”
“那我呢?”
“你也去。”鹿呦单手费劲地给拖把回消息,转头亲了亲月蕴溪,“跟女朋友一起去。”
月蕴溪乖乖点头,轻声呢喃:“女朋友。”
鹿呦“嗯”声,将她的手机放回包里。
月蕴溪戳戳她的手机说:“上课不可以带手机。除非你是要……”
“什么?”
“是要录老师上课。”月蕴溪松开她,面朝她倒退着走了两步,“那你现在录吧。”
鹿呦忽闪了两下眼睫,无奈地配合她:“……好吧,月老师。”
鹿呦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对着月蕴溪录视频,想象明天把视频拿给月蕴溪,让她好好看看自己在视频里的这副样。
想想都有趣。
“笑什么?录了么?”月蕴溪很严肃。
鹿呦清了清嗓子:“在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