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蕴溪指尖抹过她脸颊,沾去了一点残留的潮湿,“饿不饿的?”
好熟悉的台词。
鹿呦牵了牵嘴角,感觉到脸上皮肤的紧绷,是眼泪都干了的后遗症,“你下面给我吃?”
月蕴溪却是愣了愣,红唇微张,欲言又止。
从她不自然的神情里,鹿呦慢半拍地意识到这句话是有歧义的,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你知道的,是哪个意思。”
鹿呦垂下脑袋,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脸皮像被拉薄了一般,很快地反馈出深层血液的热度。
“我不知道。”月蕴溪问,“不是那个意思,那是想吃我下面,还是不想吃我下面?”
自然到显出几分的语气,仿佛真的只是再问她想不想吃水煮面条而已。
难道是她满脑子黄色废料想多了?
鹿呦暗暗自我反省,摒除杂念,认真回答:“想……是想。”
但酒店没有锅,也没有面条,连个泡面都没有。
后半句鹿呦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衣领忽然被月蕴溪拽住,她顺着力道倾身向前。
月蕴溪吻她的条件反射闭上的眼皮,沿着斑驳的泪痕,直到她的唇。
这吻像德彪西的月光前奏,轻柔,绵长,如同流淌的月光,最后淌进了鹿呦敏感的耳朵。
如拨弄琴弦一般,月蕴溪以舌尖给她奏音。
最后的尾声是一句:“我去洗个澡。”
耳朵潮漉漉的,那种抓心挠肺的痒,引得鹿呦忍不住颤栗,月蕴溪退开时,残留的触感让她的大脑还处于空白的状态。
直到月蕴溪站起来转身,一下坐到她腿上。
鹿呦晃了一下神,无意识地揉着耳朵问:“怎么了?不去洗了么?”
“不是……蹲太久,腿麻了。”月蕴溪拧起眉头,神情有种难耐的痛苦。
鹿呦捏了一下旗袍裙摆下的小腿。
“欸,别。”月蕴溪霎时软在她怀里,紧紧抓她的衣领,温软地嗔了鹿呦一眼。
“揉一揉,会好得快。”鹿呦无辜地解释,“就是开始会有点难受,忍过去就好了。”
月蕴溪闭了闭眼,做好心理准备才让她继续,等着麻劲下去一点,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问:“要不要一起洗?”
鹿呦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句话,像极了等不及。
“我是单纯的,想让你腿麻快点好的,不是心急。”鹿呦手揉在她匀称的小腿上,咽了一下发痒的喉咙,“虽然是很想,但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月蕴溪笑得肩膀微颤:“我知道,我只是忽然想到,这附近有个清吧,说是音乐人的天堂,不仅有各种乐器,还有乐谱。老板有个绝版的爱乐团自创乐谱,我想去看看。”
鹿呦很感兴趣地问清吧在哪条街。
“不告诉你,告诉你的话,你肯定是要现在立马就动身过去了。”月蕴溪腿已经不那么麻了,调整了姿势,并着的腿缓慢蹭错开,妖娆妩媚的歪靠着她,“我们一起洗,做点开心的事,吃个晚饭,然后你再陪我去看看,好不好?我现在有点想,你不能撂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