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乱,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挣扎着不再继续多想有关章文茵的一切,又控制不住地,总是由绿裙子联想到章文茵这个人。
明明毫不相干。
喜欢穿绿色的人多了去了。
为什么要想她,要想一个不要自己不在乎自己的人。
她有种要溺水的绝望,痛苦地翻来覆去,忽而碰到绵软,愣怔了一下。
那些缠在她思绪的所有,顷刻被按了消除键,成了一张空白页。
月蕴溪往她那里挪了挪,额头抵着她的,半梦半醒地呢喃:“呦呦……做噩梦了么?”
“没……”鹿呦钻到她怀里,如同海上漂浮的人捞到浮木,“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月蕴溪亲了下她的额头,还在困着的声音,没什么力气:“就怕你不吵我,乖,不想了,睡觉了。”
鹿呦埋头在月蕴溪怀里,没说话,她不想将月蕴溪彻底吵醒。
属于月蕴溪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她近乎贪恋地嗅着。
这依赖的心情太过明显。
以至于她无法忽视,夹杂在里面的不安定感。
从那天之后,鹿呦去小洋楼都没再见过扰她一晚没睡好的绿色裙子,随口问起那位小阿姨。
钟疏云说:“小阿姨的女儿要考试,请假了。
鹿呦自我调侃:“好巧,我也要考试了。小阿姨女儿多大啊?”
钟疏云在她身旁按琴键,研究着这套指法还能怎么改进,不假思索地回:“就你这么大。”
鹿呦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是初高中的小孩子,她是要考什么?”
钢琴键被钟疏云长按着,七级音的“si”声像某种尖锐的物质划在空气里。
鹿呦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钟疏云陡然松开手,看她一眼,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成人高考。”
鹿呦点点头,有点佩服小阿姨的女儿:“好厉害,进入社会后再想回归课本挺不容易的。”
钟疏云说:“你不也是么,重新把不得已放弃的钢琴捡起来,也不容易,你也挺厉害。”
鹿呦笑起来:“好像是这样哦。”
钟疏云挑挑眉,给予肯定地说:“就是。”
比赛将至。
鹿呦全身心投入进备赛中,无暇顾及其他的事,很快就将那晚的焦躁不安都抛在了脑后。
每天都在调整指法、练琴背谱、健身、探望陈菲菲或是去迷鹿看看运营情况里循环。
而中间的空隙都被月蕴溪填满。
月蕴溪不用去音乐学院教课的时候,就会陪她一起去小洋楼上课。
顺便帮她将一部分小物件先运过去,虽然还没过户,但基本都已经定下来了,钟疏云让她先搬着。
每回将物件放进一个房间,月蕴溪都会呆在那里,等她休息时找上门,同她在短暂的时间里,唇齿缠绵地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