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夙?狼夙堂堂主狼夙?!”
时想想:不是说是从乡下来城里务工讨生活的吗?
“你知道?”
“我查羊城帮派的时候,第一个查的就是狼夙堂!老板,你认识这人?”
“略有耳闻!”
章程继续介绍:“狼夙,狼夙堂堂主,岁,本人重情重义,道上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要给几分面子,前不久,不知道生了什么,他突然宣布解散狼夙堂,散尽家财,听人说他回乡下种地去了。”
岁!
回乡下种地!
嗯。
都对上了!
感情那次雇他们去充门面去警告那些人,人家不是怕她的拳头。
而是不敢轻易惹狼夙堂的人!
那块钱花得老值了!
“他手底下有多少人?”
“据我了解,巅峰时候他手底下有八百多个手下,解散狼夙堂那天,有将近一百五十号人跟着他回乡下。”
一穷二白,还有一百多号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过苦日子。
这种人要是能为她所用!
以后她羊城不说横着走,至少做买卖,没人敢轻易刁难。
狼潦倒了始终是狼。
想要让他心甘情愿为她所用。
难如登天。
“收拾一下,下午陪我去见一个人。”
“哦,好!”
章程好奇去见什么人,可是小老板不说,他识趣的没有问。
交代完事,时想想在路边碰到一个挑担卖糖水的货郎。
“同志,姜汁番薯糖水,热乎暖胃,毛一碗,来一碗暖暖?”那人热情的招揽生意。
“来两碗。”
“好嘞。”
老板很快给时想想端过来两碗糖水。
时想想付了钱,将一碗给章程:“给。”
“谢谢小老板。”
章程接过有些烫手的碗,眼睛里都是笑。
小老板不仅给工资高,待遇好,凡是跟她一路,吃食上就从来没亏待过他们。
糖水给足了糖,料也足。
一碗下去,竟有了些饱腹感。
冬天吃点热乎的,浑身都充满了干净。
吃完糖水,时想想骑着摩托车四处溜达。
四点半的时候,到招待所接上章程一起去滩口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