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这下也算是想找便宜,然後把自己摔坑里了。」
宋英杰听着老郑这话头,也咂摸出了点话外音来。
「我说老郑,那个楚子阳不会是赵旺财找来打算顶替我的吧?」
「你知道赵旺财和那个楚子阳说的工资多少钱吗?」
老郑嘿嘿笑了一声,比出了四个手指。
「小宋,我这就是和你熟了才给你透底。但是具体到底多少,我也不是很确定。反正比你少是肯定的了。」
「呵呵,这个赵扒皮可真是心够黑的。四千块让人家刚毕业的大学生给他干这种玩命的买卖。」
「谁说不是呢?」
「不过啊,这人贱自有天收。你瞧这不立马遭报应了?」
「就是可怜了那个小年轻楚子阳,那孩子好像也就比你小几个月对吧?」
宋英杰没接老郑的话茬。
到了下午和老郑打了个招呼,宋英杰就抱着宋宝贝去医院了。m。
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宋英杰都还没进去就感觉到了拥挤。望着挂号处乌压压的都是人头,宋英杰好不容易挤到谘询台,抓住小护士问起前几天送进来的昏迷病人住几号房。
小护士和看神经病似的瞧着宋英杰。
「这医院多少人你没看到啊?你说的几天前送来的,我哪儿还记得。」
「你是病人什麽人啊?」
「我是他同事。他就是几天前救护车拉过来的,一个大学生样的。」
护士看宋英杰费劲吧啦的抱着孩子和她解释只能是翻起了值班表。
「叫什麽啊?」
「姓楚。叫楚子阳。」
「楚子阳,好像是在住院部的加护病房八楼呢。你去住院部那儿再问问吧。」
「好的,谢谢了。」
宋英杰说完就又从拥挤的门口挤了出去。
偌大的一个医院,宋英杰也是好废了点儿劲儿才找到住院部的小门。
坐着电梯到了八楼,宋英杰还没出电梯门就听到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是啊大师,你要是不帮我们,我们是真的没有活路了。我们老楚家就这麽一个独苗啊!」
「求求你了大师,你就想想办法,容容情吧。」
两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人左右拽着一个年轻人的胳膊,泪眼婆娑的恳求着戴墨镜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黑底暗纹的唐装,脚底下踩着千层底却乾净的黑白分明。
瞧着被叫大师的年轻人手里卷着珠串,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宋英杰直觉的这人不是什麽心怀慈悲的好鸟。
果不其然,因为厌烦楚家的老人对自己苦苦哀求,这位大师手下甚至都没有顾忌两个老人腿脚不便直接重重的把人推到了一边。
「去去去,真是晦气。」
「你们孙子的事情我说的够明白了。拿不出来一百万,谁来了都干不了这个差事。你们以为他这儿丢魂丢
的好找啊?没看见他人都成什麽样了吗?」
「一天天的,都当我这儿搞慈善呢?也怪方子寸那个老王八,什麽穷鬼都往我这儿领。」
两个被推开的老人,好险被身後的家人给及时扶住。否则的话,就『大师』这一推还不知要摔出个什麽好歹来。
宋英杰抱着宋宝贝站在楼梯口,就看着像是甩狗皮膏药一样的大师径直往自己的方向快步走过来。
「看什麽看?不坐电梯就少堵着路。」
说着话,宋英杰就被对方一把拽开。
瞧着戴墨镜的大师上了电梯头也不回的走了,楚家的两个老人在家人的搀扶下哭的肝肠寸断。
宋英杰站在原地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撞上这种情况,他是该走还是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