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所有官员看着沈言心龙袍加身,那双丹凤眼扫视群臣,那种不怒自威的帝王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但人终究是利益至上,当一切触及自己的利益,什么风险都会冒。
沈言心坐在龙椅之上,立刻有人出列呵斥沈言心大逆不道,是为谋逆。
“哦?谋逆?”沈言心淡淡地笑了声:“是吗?”
“先皇立下遗诏,命孤监国,可见机行事,圣旨诸位大人应该看过吧?”沈言心平静地问道。
有沈言心的支持者出列:“确有此事。”
“如今宇文氏后继无人,荣王、汉王勾结外敌犯我国土,难道是良主?”沈言心冷声问道。
“后继无人,此话将陛下置于何地!”另一人出列掷地有声的反问沈言心。
“洛儿。”沈言心对旁边的宇文洛招了招手。
今日的宇文洛换上了女装,一身红色襦裙穿在身上,襦裙之上绣着一只凤凰。
“儿臣拜见母皇。”宇文洛立于群臣之首,小小的人儿不急不缓地单膝朝拜。
“陛下!不可!”有老臣出列,撕心裂肺地对着宇文洛喊道。
宇文洛转过身眼神坚定地看着那位老臣,稚嫩的声音却充满了坚定:“朕自知年幼,能力不足,难以为百姓为天下谋福祉,今禅位母后,恳请母后登基。”
“陛下如此,日后如何去面对宇文氏的列祖列宗!”
面对群臣的质问,沈言心只是从台阶上走下来,而后牵着宇文洛走回龙椅旁边。
“孤有一问。”沈言心没有搭理那些家伙,只是朗声开口:“若洛儿是为女子之身,诸位可还承认她这帝王之位?”
“荒唐!”
“荒唐?太|祖开国立下规矩,立嫡不立长,如此说来先帝是否荒唐!”沈言心厉声问道。
“既如此孤还有一问,尔等说孤登基是谋逆,那敢问洛儿身上既有先皇血统,又为嫡长女,今日孤若是不登基,那洛儿这皇位可是名正言顺?”
“自然是!”有人为了不让这皇位落入沈言心头上,情急之下应声道。
沈言心忍不住笑了声,而后在龙椅之上坐下:“也就是说诸位不觉得女子不可为帝,既如此孤今日不过是顺应天命,尔等有何异议?”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鸦雀无声,应声的人也意识到了陷入了沈言心的圈套。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温乐游上前一步:“臣无异议,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又有一批人跟着跪下了,沈言心稳坐龙椅子上,看着一部分人倨傲不跪,一部分人犹豫再三。
随后门口出现了一名将领,此人乃是护城军统领:“臣有异议。”
而后护城军将整个大殿团团围困。
那位护城军统领身后出现了另一人,此人沈言心倒是有些眼熟,乃是开国候宇文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