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言心仿佛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她微微眯了下眼:“不是说她来了遂安郡之后才联系的你?”
“是啊。”司云琴有些心虚地点头。
“还有什么没交代?”沈言心喝了口茶淡淡地问道。
司云琴轻咳了声:“这个不重要吧?人家找你呢,你们聊,我回去休息了。”
沈言心微微眯了下眼睛:“那我回头告诉司空,你以身犯险,日后不允许他将荣王府的事告诉你。”
“不说就不说,我找安禾去问。”司云琴哼了一声。
“是吗?”沈言心点了点头:“也是个办法。”
“既然如此,我费心寻觅来的汗血宝马是不是也可以送给其他人了?”沈言心勾唇看着她说道。
司云琴老老实实地坐下了:“过分。”
“不对,等等,你还想送给谁?”司云琴不讲道理地质问她。
“当然是准备送给骆小将军了,骆小将军前些日子立了功,赏赐匹马也没什么吧?”沈言心淡淡地说道。
司云琴抬眸看了一眼骆九微:“我也觉得有道理。”
骆九微疑惑地看向二人,这两人在说些什么?
沈言心对司云琴的回答有些意外,诧异地看向司云琴,稍稍挑了下眉头。
“然后你就要失去你的小可爱了,我明天就去投敌。”司云琴冷哼了一声。
沈言心忍不住失笑:“好了,不给她。”
“休想再像以前一样拿捏我。”司云琴牙痒痒地说道,沈言心之前就总是拿捏她,现在她要反击。
骆九微在旁边算是听明白:“感情我们尊贵的太后,调戏小朋友拿我当工具。”
沈言心示意她落座,随后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倒也还没资格。”
骆九微想不通自己今天为什么要过来。
“算了,看来你也不想听我得来的消息。”骆九微遗憾地说道。
“说。”沈言心惜字如金地回道。
“欠你的,前些日子你不是让我父亲关注云州边境的情况吗?近日斥候发现东边的陈国境内有大量士兵在进行操练,且国内还在征兵。”骆九微说道。
司云琴微微蹙眉:“我的人前些日子传信说景渊去了云州办事,但没打探到到底是去做什么,如今看来…”
沈言心点了下头:“如今看来荣王和陈国有所勾结,想来届时起兵陈国定然会牵制云州的兵马。”
“那就麻烦了,荣王的一切举动都是汉王在后面唆使,届时顾东流大将军肯定有涅达可汗的人牵制,西南诸将不一定会帮忙,但肯定会袖手旁观。”司云琴再次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