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颜胸口腾然而起一阵不虞,再看女孩衣衫半解的诱人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滚开?!别打扰我和娘子?相处。”
他恶狠狠的威胁:“要是?再敢多看一眼,我就将你的眼睛挖出来!”
雄性在争抢雌性的时候愿意拼命,那么在守护雌性的时候更是?敏感?。
似乎每个男人内心?深处总有些绿帽情?节,总是?时刻幻想着,恐惧着,担忧自己的女人会被别的男人抢走。
此时的令狐颜就处在这?样的紧绷中,警惕的望着凌寒远,就像是?一只?被触到逆鳞的野兽。
而一向冷静的凌寒远,也不知为何莫名?烦躁。
“她不是?你的娘子?,也不该出现在这?里。令狐颜,这?是?幻境,你清醒些!”
话是?这?么说,目光却仿佛不受控制般飘向水中的女子?。
这?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眼。
“可恶!”
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被觊觎,更何况凌寒远的表现这?么明显。
令狐颜气急,反手掏出风雷紫金鞭,径直向着他抽去,目的很明确,就是?对着他分外凸出的两腿之间。
凌寒远飞身后撤,忘情?剑出窍,寒光闪烁间,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令狐颜咽喉,划出一道血痕。
“这?下,可以清醒了吗?”
他沉声问。
尖锐的疼痛从脖子?一直传达到脑袋,令狐颜恍惚了一瞬,再抬眼去看,清潭中的娇俏的女子?已消失不见?。溪水潺潺,心?心?念念的赵小沫分明从未出现过。
是?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她的女孩,应该安安稳稳的等在破晓峰,被姜堰师兄照顾得很好。
心?里头升起一丝失落,又马上被庆幸取代。
这?个秘境这?么危险,若她真的出现在了这?里,那他才该心?疼。
他可不舍得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这?样想着,令狐颜很快重新调整好心?态,又马上重整旗鼓,一门心?思的要去取那万年血灵芝。
凌寒远拦了他几次也劝不住,这?家伙对他敌意很深,一副全世界都要阻拦他和赵小沫在一起的模样,脾气暴躁难缠。
到底是?令狐长老?的独子?,凌寒远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两个人就这?样一路争执的向前,没走几步,就又遇到了靠在树边的赵小沫。
方才在潭水里,还只?是?衣衫半解,这?次更夸张,外裳都脱了,只?穿着浅粉色的肚兜。
那小小的布料能罩得住什?么?
令狐颜搂着她睡了好几夜,可最清楚那两团的分量。
颤颤巍巍的,鼓鼓囊囊的,轻轻一动,露出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