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肃杀的气息弥漫。
一个,又一个。
手持双刃,亦或是不知名的长炮,幽紫色的火焰在他们脑后飘荡,明明隔着面铠,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却无端的有种被锁定的毛骨悚然之感。
不过是些穿着怪异的人。
不可能比得过咒术师的!
“还不快上!”侧边的老人狠狠一跺手杖,命令再次被下达。
咬牙压下不妙的预感,他们最终还是冲了上来。
还未来得及靠近津美纪,就被铠甲人们拦住了去路。
术士们毫不犹豫的运起咒力,攻上前来。
不过三秒。
血雨撒下。
怪,怪物!!!
它们,它们的面铠下面,根本就没有眼睛——
仿佛是虚空与星光的混合,却唯独少了人类应该有的黑白分明。
那不是瞳孔,更不是面庞!
那是怪物,怪物——
来不及等他们出声,利刃已经划过了他们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切向脖颈。
避无可避。
咒术,咒术根本就不起作用!
别说咒力,连咒具打到他们身上都像挠痒痒一般,又如同泥牛入海,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
甚至,连怪物们划开他们皮肉,顺畅无阻的切割他们的骨骼的声响,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的攻击,没有得到任何,哪怕是停顿一秒的反馈。
少女面色平静,几乎是毫无波澜。
怪物,怎么会疼呢……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们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血色的雨……原来是这样。
刀口扬起,挥洒出如雾气一般的血液。
一滴,有一滴,从它们的臂铠上滑下来。
血液劈头盖脸的洒下来,浇了附近的老头子们一身。
来不及发怒,涌上心头的是惊恐。
五条悟身上干干净净——无下限在这种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腥甜的气息弥漫,尸骸散乱在地上,胳膊与大腿摞在一起,杀戮太快,神经还没来得及彻底死亡,一抽一抽的带着它们颤抖。
仿佛上了岸的鱼,挣扎着呼吸,却只能无望的渴死。
“死刑,死刑!!!”他们尖叫起来。
这不是他们能掌控的野兽,那他们将不计一切的将她捕杀。
“死刑!”他们惊恐着,又强撑着一口气,妄图用自己的权利保护自己。
无数保镖一拥而上,几乎是潮水一般的从各个角落涌出来。
“死刑——”杀死她,杀死她!!!
“五条悟,执行死刑!”这是命令,也是又一场的服从性测试。
当然,也是为了他们的性命。
五条悟,就是他们手里的王炸,他们最后的保命手段。
“别喊了别喊了——”五条悟掏了掏耳朵,翻了个白眼,干脆利落,“我打不过她,你们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