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认为,这么多派系一起消极,刀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张宇初这才想明白一切,不禁苦笑道:“人心真是复杂啊。”
张宇初点点头。
“肥差你敢乱碰,即便是好心,也会被认为是争权夺利。”
两家坐在一起开了一天会,什么东西都没商量出来。
张宇初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这太愚蠢了吧?
对方完全可以用探望为借口前来拜访。
在板子没有落下来之前,去拜访陈景恪会被同道误会。
这次不用解释,张宇初也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果不其然,在他当众表示要去求见陈伴读,打探情报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道:“哎,难,难,难。”
张宇初苦笑道:“经历过上次之事,我哪还有脸再去谋求这个职务。”
宗教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百姓需要,当权者再反对都没用。
现在板子下来了,打的很疼很致命,就需要有一个人去表示服软。
毕竟佛教教义要求普度众生,不传教怎么普度?
佛道两家怕的是被别的宗教取代。
刘渊然欣慰的道:“子璇果然胸襟开阔,足以担当我道教在宗教司的代表。”
刘渊然摇摇头,说道:“不过是多走了几年路而已。”
闻言,张宇初也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说道:
“那我就恭祝老师大道长存。”
正因为谣言急的团团转的各派系话事人,对他的态度都改善了许多。
——
着急的又何止是道教一家,佛教也是急的抓耳挠腮。
“你现在去拜访,在外人看来就是阿谀奉承,是攀附富贵。”
他们自然也在关注道教那边,对道教的进展很了解。
张宇初点点头,然后敬佩的道:“都被老师您猜中了。”
然而,朝廷的政策变了,一夕之间他威信扫地。
张宇初受教的道:“谢老师教诲,我知道了。”
张宇初愣了一下,说道:“老师您……”
“他们只是希望佛道听话,而不是真的要废除两教。”
“顺便向他解释一下道教的情况,取得他的谅解。”
可现在……
刘渊然反问道:“有必要吗?”
“如果人人都能保持理智和情绪,天下早就太平了,哪还有如此多纷争。”
“比起在宗教司为道教出力,我更想回云南传道。”
“在道教各派眼里,你定然是准备出卖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