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馟雅停顿片刻:“不能动,这是命令。”
随即,她又吻上他的唇,含着他的下唇唇瓣,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尖利的牙齿猛地咬住,狠狠用力。
他眉头微皱,却没有动,下一秒疼痛冲击脑海,他终是闭上眼眸掩饰掉自己心中的想法。
唇瓣被她咬的鲜血直流,她才松了口,轻轻吻上他完好的上唇。
“你们在做什麽。”
一声斥责声传来,宫殿门被推开,门口公孙馥英带人站着,满脸的愤怒。
公孙馟雅双手搭在江恒的肩膀上,看向门口的公孙馥英。
她的唇瓣之间满是刚刚的唇瓣血,殷红带着些许诱惑的妩媚,她轻轻勾起笑:“皇兄,这样不明显吗?”
“荒唐。”
公孙馥英气恼的甩袖,“作为一个公主你怎能如此荒淫?”
“馟雅如何荒淫。”
公孙馟雅起身,赤脚走在地上,走向公孙馥英,“皇兄,我只是和新任游击将军清清白白的在我的宫殿睡了一晚,早上吻了一下,如何就荒淫了?”
公孙馟雅将事情陈述一边,公孙馥英脸色铁青。
她哪是陈述,分明就是给自己制造谣言。
“公孙馟雅,你别忘了你昨日可是答应父皇要和亲的。”公孙馥英愤恨的看向公孙馟雅,“既然答应了,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你这般可是要侮辱两国的和平。”
公孙馟雅讽刺一笑:“出了这羞耻之事,馟雅自当前去道歉,取消与魏国二皇子的和亲,皇兄也可以考虑换一位公主去和亲。”
“二皇子钟情于你,如何会换一位。”公孙馥英怨恨的看着公孙馟雅,“既然你不同意,为何一开始答应。”
公孙馟雅耸耸肩:“现在说什麽都于事无补了,我去道歉。”
公孙馟雅转身正准备整理一下衣服,公孙馥英忽然道:“你可以瞒着。”
公孙馟雅惊讶的转身,眉毛微挑笑了笑:“皇兄是希望我和亲都不愿意辱了皇室的面子吗?”
公孙馥英淡然点点头。
“不用了。”公孙馟雅阻止,“馟雅不会说谎,你们都走吧,我换了衣服就去道歉。”
说着公孙馟雅解开衣衫扣子,里衣隐隐约约显露出来,公孙馥英面色铁青说了一声“滚”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
江恒刚想起身离开,公孙馟雅却邪魅一笑,宠溺着嗔怪:“阿恒,跪着。”
公孙馟雅在屏风後换了一身青色衣衫,头发也简洁大方,她慢悠悠的走向跪着的江恒。
她未曾穿鞋,此刻脚底有些泛红,她带着几分撒娇道:“江恒,我脚冷。”
鞋恰好在江恒脚边,公孙馟雅也坐在床边,脚微微擡起,却在江恒准备给她穿鞋子之时躲开了。
“我不要,我要你背我去找魏国二皇子。”公孙馟雅笑着看向江恒,“你可愿意?”
江恒皱着眉头,没有言语,刚刚她已经同公孙馥英说了那麽狠的话,此刻若是再大摇大摆的背她更是让宫中人明白她做了什麽,不由得担忧。
公孙馟雅却看着江恒,认真了几分:“江恒,若是我言行无状衆所周知,即使白止行想要我和亲,魏国随行之人也会掂量掂量我是否合适,你觉得是与不是?”
江恒微愣,原来从解开他的衣衫扣子,又将自己的臭名大肆的宣扬出去,为的是这个目的。
他深沉了一大早上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那公主不和亲了?”
“本就没打算和亲。”公孙馟雅伸出胳膊,做出一副背我的姿势,“奈何无法拒绝。”
江恒垂眸将鞋子再次拿到手中,一手托起她泛着凉意的小脚,手心轻轻擦过脚底的尘埃,将鞋对上脚尖准备穿上。
“你干嘛啊。”公孙馟雅猛地收回脚,唯恐他不愿意,“若是你不背我,我可以不穿鞋出去。”
江恒用了些许力气禁锢住她的脚,让她无法後退,将鞋袜穿上,温声哄着:“我背,先穿上,脚凉。”
公孙馟雅没有再拒绝,直到他穿好,才微微俯身,看着他被她咬破的嘴唇:“阿恒,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麽不肯承认。”
江恒没有回应,而是背过身去:“来。”
公孙馟雅望着他的後背无奈叹了一口气,还是乖巧的趴在他的背上。
“阿恒,你可还记得之前你在悬崖那背我的时候。”走在路上,不顾及别人的目光,公孙馟雅忽然说道。